面對暴怒,秦郅玄神色自若,慵懶的倚在靠背上,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敲擊在桌上。
「這個不是你一個外人該操心的,我的老婆,我自然會對他好的。」
「呸——」
時承言不僅說髒話,還做出這種和他身份完全不符合的舉動。
「禽獸不如的狗東西!」
雖然沒呸到秦郅玄臉上,但秦郅玄還是面露噁心,隨後,風輕雲淡的撂下話:「之後我們結婚,會叫你來喝喜酒的。」
轉而就是一句:「你被開除了。」
又撥通了內線:「叫安保進來。」
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,就連秦隱都沒反應過來。
「哥,你這是幹什麼?」
不幹嘛,獨享他的老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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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郅玄回家的時候,時茭正蹲著在給陽台上的花澆水。
黑色的襯衣寬大,時茭蹲下身後,卻將柔韌的脊背骨繃緊,該勒的地方也勒得圓潤。
主臥的陽台面積可觀,三十多平,花都是從花圃里移植過來的,各種品種的都挑選了幾支。
各種顏色聚集在一起,並不顯庸俗,反倒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,美得多姿多彩。
聽到身後的動靜,時茭立刻轉身,手裡還拿著水壺。
回頭一瞬間,笑顏展露,虎牙和酒窩都有點明顯。
對秦郅玄的衝擊力,說是驚鴻一瞥,都不為過。
秦郅玄一直知道,自己在時茭面前,既像狗,又像癮君子。
時茭對他的誘惑力和美好程度,在此刻有了具象化的感受。
是一見鍾情,是靈魂出竅。
「陽台沒鋪軟墊,怎麼不穿鞋?」
時茭放下手裡的東西即刻起身,赤腳踩在鋪滿了毛絨地毯的地板上,噠噠噠的就往人面前沖。
「秦郅玄,你快來幫我看,這個拼不上,我今天拼了好久。」
秦郅玄還穿著上班那一身裁剪整齊的黑西裝,眸如點漆,鼻若懸膽,氣質上衣冠楚楚。
骨子裡禽獸不如。
勾唇寵溺一笑時,渾身上下都鍍上了一層暖烘烘的柔波。
「哪裡拼不上?老公看看。」
說完,就盤腿坐在了地上,又拉過時茭,讓時茭坐在他懷裡。
時茭皮膚通透瑩白,沒有任何的瑕疵,湊近一看,還能看見上頭細小的白色絨毛。
感覺渾身都泛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暖調花香。
後頸上有一圈紅痕,看得人牙癢,心也癢,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身體裡撕咬攀爬。
更讓秦郅玄覺得自己是條狗,總是想要找大棒骨磨磨牙。
這麼美好,真不想把人放出去,遭別人惦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