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隱見戀人發火,也雲裡霧裡:「怎麼了?合作案的事不都解決了嗎?」
「你自己看!」
「我沒臉說!」
秦隱本坐姿懶散,隨即挺立身子,拿起時承言扔在辦公桌上的那厚厚一沓照片。
剛瞧上一秒,就陡然失色。
照片中,兩張臉絕頂優越的臉赫然在目。
時茭和秦郅玄。
秦隱不信邪的又翻了幾張,多的是時茭和秦郅玄親密互動的情形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哥哥不苟言笑,高嶺之花,缺了點人情味兒。
可照片中的男人,總是笑意曖昧纏綿,像是洶湧潮水一般,撲向另外一個男生。
不值錢得很。
秦郅玄總是在逗時茭,時不時掐時茭的臉、攬時茭的腰、扶著時茭的下頜似乎要親上去。
可時茭大多時候都是面紅耳赤的,眸中染著慍怒的嬌縱,垂在兩側的拳頭握住,似乎被調戲得無地自容,要揍秦郅玄。
對,就是調戲。
他哥那樣子看來,就是一個好色的登徒子。
而時茭,活脫脫就是被逗弄的良家婦女,還迫於淫威,無法反抗。
秦隱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炸裂了,捏著照片的手都在發抖。
「他們……」
時承言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:「你的好哥哥,潛規則我弟弟!」
秦隱下意識覺得自己哥哥不是這種人,可照片在手,證據確鑿,他想給秦郅玄辯解,都辯不出來。
「我之前就有所懷疑,所以找了私家偵探,還真是給了我好大的驚喜啊!」
「難怪時茭不見,你哥看起來比我們都著急!」
「我還去了時茭的公寓,他和秦郅玄早就同居了!」
「現在懸賞撤了,我合理懷疑,他已經找到了人,還把時茭藏起來了!」
時承言直接闖到了頂樓,門都沒敲,像一頭噴火的龍。
秘書部的人都嗅到了大瓜的氣息,眼神一頓激烈交流。
「我弟弟呢?」
秦郅玄剛還在電腦上看時茭癱在沙發上摸肚子曬太陽的監控。
眼下時承言不由分說的闖進來,他並沒有心虛的叉掉監控,只面露厭惡,凜冽眸光陰煞。
快步趕來的秦隱安撫著時承言:「這其中應該有誤會,你先別著急。」
秦隱充當著和事佬:「哥,你的男朋友就是時茭吧?」
雖然他已經確認了,但還是覺得……玄幻。
秦郅玄被時茭藏了那麼久,好不容易有個自證身份的機會,自然不會再委屈自己了。
「不然哪?」
時承言想破口大罵。
秦郅玄多大,時茭多大?
老牛吃嫩草。
時茭還有可能是被強迫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