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自己出不去,不能給主角的感情添磚加瓦,主角關係很容易破碎的。
那他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費了?
不白白被人秦郅玄嫖了一個多月?
那他失去的屁股,靠什麼補償?
時茭氣呼愣登的,瞥一眼郅玄那凝肅冷眸,眼底霎時就泛濫水霧。
然後不理秦郅玄,扭頭甩臉。
「你煩死了!」
「壞東西!」
「滾開!」
秦郅玄黑臉黑了一秒,反被時茭嫌棄,只能屁顛屁顛的湊上去哄:「出去幹嘛?你想要什麼,我都可以給你。」
不出去,他還可以和時茭多待一段時間。
時茭撅著唇,唇線緊抿。
他想說除了自由,他現在什麼都不想要。
可以秦郅玄的占有欲,一定是不會同意的。
他背著人,抗拒地掙脫秦郅玄的懷抱,然後一腳踹在剛拼好的手辦上,踢得粉碎,又跑到了陽台上繼續澆花。
秦郅玄:「……」
越來越不好哄了。
他跟個哈巴狗,還是不受待見的哈巴狗,貼近人,想看看時茭的腳有沒有受傷。
「茭茭~,疼不疼?」
那東西雖然是塑料,但有些地方是尖銳的,和細嫩嬌氣的皮膚接觸,受傷的指定是時茭。
時茭不許秦郅玄看,蹲坐下把腳盤起來。
男生一生氣,本就有點軟肉的臉頰更顯肉嘟嘟的了,跟可口小蛋糕,想叫人咬上一口。
時茭澆水不挪窩,可著那一種花澆,都快給花溺死了。
秦郅玄:「花會死的。」
剛一說完,時茭霧蒙蒙的眼眶就滑落一滴豆大的淚珠。
時茭咬著唇,迅速用手背抹去,可另一隻眼眸也奪眶而出。
秦郅玄看得心都揪了,像是被利刃洞穿了一般。
他半是強迫的將時茭往自己懷裡塞,時茭用手肘懟了他心口一下,物理攻擊卻不及魔法攻擊萬分之一。
秦郅玄捧起時茭拭去眼淚的臉,可臉上還殘餘淚痕,以及眼角的濕潤和洇紅。
可憐見兒的。
秦郅玄也是無奈,嘆了一口氣,又用指腹給時茭揩淚水:「不讓出去就要哭?我也沒有很變態的欺負你吧?」
他的招數還沒使出來呢?
然後將人的腦袋壓在自己胸膛里。
哪知道時茭哭得更凶了。
「你根本就不喜歡我。」
奶音沾染了哭腔,還發著顫。
頓時,秦郅玄聽著控訴,心中不是滋味,只覺得心如刀絞。
「哪裡不喜歡了?喜歡的,不喜歡為什麼叫你老婆?」
時茭聲淚俱下,鼻涕眼淚全一股腦往秦郅玄昂貴整潔的西裝上抹。
「你都只關心花會不會死,我也要死了~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