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出門,不過就是他的一次試探。
顯然,時茭沒通過考驗,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從他身邊逃跑,去找時承言,又或者是時遠洲。
任何要分散時茭的注意力,又或是把時茭從他身邊奪走的因素,他都恨不得消滅。
秦郅玄冷酷無情到了極致:「求我沒用,你的嘴慣會認錯,但你的身體屢教不改,總想著跑。」
「回房間繼續。」
一句話,就奠定了時茭等下的處境。
沒多久,時遠洲的電話跟催命符一樣打來了。
秦郅玄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很多,除了時家人就是他弟弟。
「寶寶,你大哥的電話,應該是打來罵我的。」
他還覺得挺覺得委屈,殊不知時茭只想唾罵他衣冠禽獸。
時茭都快成漿糊了,意識不清得分辨不出秦郅玄說的話,他躺在秦郅玄身邊,眼睫沾著淚,微微吐著氣,都快要睡著了。
「不許再鬧騰了,不然你哥會發現的。」
秦郅玄剛點了接通,手機另一端立刻傳出爆鳴。
「秦郅玄——」
「你個卑劣齷齪的畜牲……」
一連串的謾罵,秦郅玄壓根兒都沒怎麼搭理,反倒是興致不減反增,撩起時茭一綹頭髮,卷在指腹間把玩兒。
難為時遠洲一位風度翩翩的貴公子,衝著手機咆哮怒吼了十多分鐘,終於有了罵累了的跡象。
等人筋疲力竭後,秦郅玄也不耐開口,帶著挑釁:
「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,太晚了,得陪我老婆睡覺了,打擾了他,他會不高興的。」
「恬不知恥!」
隔著電話,秦郅玄都能料到時遠洲此刻氣得有多面紅耳赤,血壓飆升到了何種地步。
「說你的條件,你要怎樣才放了我弟弟?」
秦郅玄用手捋了一把時茭滿是汗水的濕發,又在光潔額頭上貼了貼,冷冷哂笑。
「弟弟?你的弟弟不是在你們自己家嗎?」
「實在想要弟弟,我把我弟弟也送你。」
時遠洲:「……用、不、著!」
「我只要時茭!」
秦郅玄忍不住譏誚:「我就知道,我倆一個比一個心術不正,都是衣冠土梟。」
時遠洲情緒過激:「比不得你,禽獸不如的東西。」
他是有想法,還沒來得及下手。
卻被秦郅玄捷足先登了。
他當初把時茭送去,不過是想歷練歷練時茭,哪知道秦郅玄人面獸心,居然下得去手。
難怪時茭當初一百個不情願。
難怪當時兩人之間貓膩太多。
現在想來,一切都是有跡可循了。
一想到時茭在秦郅玄身邊被各種欺負,時遠洲只覺得,自己才是那個全天下最智障的蠢貨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