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郅玄儼然一副得勝者的囂張:「不如說說你們家要什麼聘禮,我送過去。」
「你要覺得不服氣,還是讓我老婆自己來選擇吧。」
時茭都被累得要睡著了,才打了兩聲淺酣,就被秦郅玄叫醒了。
好好的睡眠被人攪和,時茭哼哼了兩聲,氣得都要哭了。
「滾開、滾,我困了,要睡覺嗚~」
對著秦郅玄就是一頓拳打腳踢,還不小心抽了人兩巴掌。
「茭茭,你要和誰在一起?誰才是你的老公?」
時茭現在被秦郅玄掌控,除了秦郅玄,還敢說別的男人的名字嗎?
「秦、秦——」
念秦郅玄的名字都無力疲乏,最後沒說完,眯眯眼又徹底閉合,陷入了沉重的睡意中。
秦郅玄:「聽見了吧?」
「不說了,我要去親我老婆了,你應該也知道,我老婆被吵醒了脾氣大得很。」
說完,電話就被掐斷了。
手機另一頭的是時遠洲早已經氣急敗壞,雙眼遍布了紅血絲,駭人得近乎眼球爆裂。
早知如此,就不該讓時茭出去。
還什麼歷練,都把人送到秦郅玄的床上了!
秦郅玄骨子裡的屬性就是犯賤,才休整了沒多久,又想著跟時茭晾晾醬醬。
這些徹底給人惹哭了。
「困了,困~」
音色軟粘,可其中快要洶湧的抽泣令人心碎。
又挨了一嘴巴子,還齜著牙笑得沉醉。
秦郅玄溫聲細語安撫:「我不鬧了,睡吧。」
他側著身形,手貼著時茭胸膛拍了拍,讓人徹底沉睡入酣甜美夢中。
只等人睡著後,秦郅玄又不痛不癢的吐槽:「嬌氣死了,又不聽話!」
「老公想跟你好好談戀愛,你跟老公玩兒心眼。」
他就想故意欺負時茭的,誰叫時茭這麼好欺負,軟綿綿的,跟香甜可口小麵包一樣。
要怪就怪時茭自己,誰叫時茭這麼乖的?
越乖越想欺負。
越變態!
不想當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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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事件發生後,時茭又沒有太多的自由了。
白天只能待在臥室里,晚上才能和秦郅玄一起在莊園內玩兒會。
他每天都關注主角的感情進展。
【222:感覺……他倆應該離分手不遠了。】
時茭欲哭無淚,【啊啊啊,怎麼還要分手了呢?】
他明明好不容易要成功了,結果到頭來都白幹了。
因為時茭的事兒,時家人連帶著對秦隱都不待見了,自然不會同意時承言和秦隱繼續來往。
時承言都覺得是因為自己這層關係,把時茭推到了火坑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