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「還敢跑?記性全被狗吃了?」
時茭也不知道為什麼,自己總惹秦郅玄不高興。
一旦他惹事,秦郅玄就會懲罰他。
可他明明那麼乖,什麼也沒幹。
他的腰都要斷了,骨頭也要爛了,更別提……
只能天天塗著藥,總覺得涼颼颼的,不舒服。
走路都得扶著牆和腰。
而且好幾次,家裡的幫傭看他,他都覺得眼神怪怪的。
就跟解剖後被人看了內臟,無處遁形,尷尬得他雙腳抓地。
可秦郅玄摸著僅存不多的良心說,時茭一點都不乖,皮得要死。
天天和他鬥智鬥勇。
不是蠱惑阿姨幫他報警,讓他出逃,就是半夜起來偷偷摸摸拿自己的手機。
可以說,時茭沒有一頓.是白挨的。
而且,他已經很仁慈了,都是上一休一的。
時茭躺平抱怨:「什麼時候秦郅玄才能jj人亡啊啊啊……」
別墅後花園有一處玻璃花房,特別漂亮,周圍的草木生長得好,空氣都格外清新。
又因為最近日頭好,不冷不熱,金黃色的陽光曬在花房內的床上,很舒服。
時茭總喜歡躺在裡頭的床上。
「你比我會更早jj人亡。」
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了玻璃球花房門口,高挺的鼻樑上嵌著墨鏡,薄唇輕抿,卻勾著淺淡的笑。
不得不說,秦郅玄的五官真的太絕了,冷峭鐫刻,威勢凌人。
「每天這麼挑食,這不吃那不吃的,想補都補不回來,又沒我久,可不得比我先衰弱嗎?」
「胡說!」
「我厲害得很!」
「我一晚七次!」
「你一晚才……」
越說時茭越沒底氣,臉紅了個透,比蘋果還要鮮紅。
最後索性甩頭功,不看人。
當然,他說的這個數量和秦郅玄還是有主要區別的。
只見男人咧唇低笑,帶著嘲弄與輕蔑,然後怪裡怪氣道:「哇~,寶寶真厲害呀~」
「不過看樣子,你對我很不滿意,那我爭取,今晚達到你的標準。」
時茭憋了個猴屁股臉,眼底總洇染著濃稠旖旎的春色。
要死辣,真的要死辣~
秦郅玄進屋後,本就是半球形的玻璃房感覺都小了不少。
時茭本癱軟在床上,沖秦郅玄明目張胆的翻了個白眼。
還做出惡氣,用鼻孔噴,恨不得齜牙咧嘴。
卻又因為太過軟萌,倒像是才出生的小奶貓,古靈精怪得很。
而且因為氣色好得不能再好,就跟吸足了精氣的妖怪,帶著幾分似是而非的嫵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