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嗚嗚嗚……」
時茭最近確實鬧脾氣,一天要鬧上個兩三回。
都已經從真擠兩滴眼淚,到假哭乾嚎了。
偏偏秦郅玄也是耐著性子,句句黏糊糊的回應。
「怎麼就不喜歡了?」
「喜歡的,喜歡死了,最喜歡老婆了。」
「老婆每天都想往外跑,是不是淨惦記著那些野男人?」
「怎麼都不惦記惦記我呢?」
在他心裡,時遠洲,時承言,以及所有奪走時茭關注的人,都是野男人。
都該死!
偏偏時茭還總想著從自己身邊跑開,湊到那兄弟倆面前去。
「你是狗男人,狗男人……」
說完,還用手裡的抱枕砸秦郅玄。
最喜歡的還是用腦袋去頂人。
只是沒兩下,又被秦郅玄撲倒在了床上,動彈不得。
「總用腦袋來撞,疼了不知道?」口吻偏苛責。
難怪不聰明,誰能想到用自己的腦袋去攻擊人的?
這下是真給人氣哭了,星星眼泛濫迷霧,飽滿絳紅的唇都在發抖。
「我要被你氣死了。」
「你都不知道,我會餓死的,會無家可歸,我要是被開除了,我以後怎麼生活嘛~」
「你壞死了,我討厭死你了。」
「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你,你是變態,是禽獸嗚嗚嗚……」
第92章 秦郅玄才不會心疼他,只會欺負
以往時茭罵秦郅玄,秦郅玄是真覺得情趣。
可這次不一樣,這次時茭似乎是鐵了心厭煩他,討厭他,不喜歡他。
心臟驀地頓疼,旋即又像是被針扎了好多道血淋淋的傷口。
時茭哭得泣不成聲,胸腔也起伏得劇烈,小巧且點綴著紅潤的鼻頭一直仰吸著鼻涕,可見傷心。
秦郅玄看在眼裡,心底揪著疼,忙知錯悔改。
「我錯了,我壞,讓你出去,可以出去的,別哭了,怎麼總這麼愛哭?」
時茭眼淚決堤後就有些收不住,眼底都已經驚喜到懷疑了,卻還止不住淚花。
「真的嗎?」
秦郅玄用自己的袖口給時茭擦了鼻涕眼淚,心軟得漆黑暗眸里都溢出酸澀了。
「真的,讓你出去,別討厭我了。」
時茭慣會恃寵而驕。
眼下秦郅玄示弱,他自然得拿一拿喬。
吸了吸鼻涕,甩過臉做出不待見人的傲嬌姿態。
「看你表現咯。」
只是秦郅玄沒把他惹哭,Tony倒是要把他惹哭了。
沒有一個人能笑著走出理髮店。
時茭揪了一把自己的頭髮,悶著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睫,烏眸悽慘得不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