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見人步步緊逼,侵略性太強,就跟要把他當成獵物拆吃入腹。
察覺到危險來襲,就想著跑。
剛撐著早就遍體鱗傷的身子翻身,膝蓋一跪,就準備爬走。
又被秦郅玄拽了回來。
「還敢跑?記性全被狗吃了?」
「看到我,要張開雙手喊『老公』。」
「啪」的一聲,徹底給時茭打炸毛了。
「秦郅玄!」
「不許打我了,你這個禽獸!」
說完,又對著秦郅玄一頓亂踢亂打,最後還是被秦郅玄鎖在了懷抱中。
「那我改為愛撫?」
說完,就抬手作勢恐嚇。
時茭嚇得眉眼一悚,抵抗的揮開秦郅玄的手:「不許碰我!」
「你怎麼這麼流氓啊?」
他也是無可奈何,攤上這麼一個男朋友。
秦郅玄每天腦子裡都只有澀澀。
不健康!污穢!骯髒!
秦郅玄總喜歡跟大黃狗一樣,嗅時茭身上的味道,痴漢得不行。
時茭就是小嬌花,身上總是香噴噴的,清甜的馨香令他心之神往,且神志不清。
秦郅玄又勾了一綹時茭的軟發。
「長了點,都快遮擋眉毛了,老公等下給你剪。」
一聽到剪頭髮,時茭又心生一計。
「不要,我要找Tony剪,你肯定會把我剪得很醜的。」
秦郅玄想說,就時茭這種臉,就算是剪成狗啃劉海,都是漂漂亮亮粉粉嫩嫩的。
「好,我叫Tony來家裡給你弄。」
時茭的目的是出門,自然不想秦郅玄把人請到家裡來。
「不要,我要出去剪!」
軟乎乎的聲音裡帶了嬌縱,眼波流轉,盛著秋水。
他一哼哧,秦郅玄就知道時茭打的什麼主意了。
臉色驀地一沉:「為什麼又要出去?」
時茭裝著乖,腆著笑,一直給秦郅玄暗送秋波,希望人能答應他可憐的要求。
「因為我想染髮,染成藍色的。」
「……不行!」
「不許出去!」
不容置喙得嚴厲,就像是可怕的教導主任。
偏偏時茭也不服氣,紅了眼。
「我想出去,我要出去,我都要抑鬱死了,你讓我出去……」
時茭掐著秦郅玄的脖子來回搖晃。
他心大,其實不容易抑鬱,每天吃得不少,睡得也飽,強制愛的生活,還讓他長胖了兩斤。
「戀愛不是這樣談的,你根本就不喜歡我~」
「你只是把我當小玩意兒,我就是你養的小貓小狗~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