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郅玄見時茭小受氣包的樣子,心都要軟化了。
老婆好乖鴨~
「茭茭,上次的事你算計了我,要怎麼跟你算帳呢?」
時茭趴倒在那東西上,心不在焉,主要是才運動完,沒什麼力氣,身體都軟。
眼下他最看中的就是他cp的事兒,對自己安危也沒那麼在意了。
「怎麼算?那你剎了我吧!」
主打一個擺爛。
秦郅玄:「……說什麼胡話呢?怎麼可能把你剎了?」
時茭小幅度點了點精巧又線條流暢的下巴:「對,你會先對我用酷刑,讓我生不如死。」
說來都有一股苦味兒,可見以往秦郅玄對他有多可惡。
秦郅玄:「……」
怎麼感覺一段時間不見,時茭變了性子。
秦郅玄勾唇,促狹漆黑的眉眼間攢著少許戲謔:「胡說,明明是.仙.死。」
「你不舒服嗎?」
聽得這麼放浪不羈的說法,時茭只想把耳朵堵住,以免受到了污染。
秦郅玄:「寶寶,我當時好生氣來著,恨不得把時遠洲剁了去餵狗。」
「我也生你的氣。」
「時茭,你怎麼敢的!!」
「是不是我對你太縱容了?」
有點凶了,時茭立刻搖頭反應。
「本來我想的是,等把你逮回來,讓你長個天大的教訓,就算再怎麼哭我都不心軟,讓你以後再也不敢跟別的壞男人廝混。」
「但我今天很高興。」
因為有名分了。
「所以就對你寬容一點吧。」
說來說去,也難逃刑罰。
時茭不甚在意,他現在佛系了,任由秦郅玄怎麼磋磨他吧。
反正就這一副身體,狂風驟雨來拍打他吧。
秦郅玄真想扒開時茭閉合的雙眼,他看見男生羽睫輕顫,想來也是害怕的。
他抬手,寬大的手掌覆上時茭腦袋,給人嚇一哆嗦。
「別怕,老公不會那麼狠心的。」
「從你離開我到現在過了六天,我給你折算成六個小時,可以嗎?」
本來他想的是六天的,而且精確到時分秒。
「你瘋了?!」
回應秦郅玄的是時茭的驚呼。
「之前在別墅不都……」
「你是一點不怕死啊?」
「不,你是真一點不怕我死!」
時茭說話,因為音色軟甜,總感覺像是在嘟囔撒嬌。
「秦郅玄,歹毒至極!」
秦郅玄不悅的糾正時茭的稱呼:「叫老公!」
「從現在開始,老婆要是叫錯一次稱呼,就加一個小時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