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嫌說話費力氣,又是哼又是白眼的,抿著絳紅的唇線,慍怒混合著緋色。
那張臉,那脾氣,每一次呼吸,都完全戳秦郅玄x癖。
秦郅玄又摸頭:「哼什麼哼?就你會哼?」
「最開始見我的時候不是挺怕我的嗎?現在怎麼不怕了,還敢罵我?」
說完,又跟頭大野豬一樣去拱時茭。
秦郅玄最近胡茬長出來了一點,刮在時茭臉上,刺刺的疼。
「別亂動,扎我,你好煩呢。」
秦郅玄確實會照顧人,都有時候,跟se情狂一樣,又或者是皮膚饑渴症。
就愛來挨他。
秦郅玄:「就鬍子扎你?」
時茭:「……」
他清清白白一個人,在這個副本遇到了秦郅玄,都成小黃人了。
他髒了!
「這種地兒也能開你那破車?」
「有、髒、東、西!」秦郅玄才是髒的那個。
秦郅玄:「……」
罵得真好聽,再罵真爽了。
時茭就像是水,本身純淨,不僅能照射出陰暗,也想叫人污染。
不似謫仙,卻想將他拉下神壇,與他共赴墮落沉淪中。
「行了,不貧嘴了,累壞了吧,快睡覺。」
時茭這會兒疲軟得眼睛都睜不開了,但就是用眯眯眼盯著秦郅玄,不知道小腦袋裡在思考什麼?
時茭想到自己終於要完成任務了,再過不久,應該就能脫離這個虛妄的世界了。
想到眼前這麼一個欠揍、流氓、胡鬧,卻鮮活的人,只是虛假存在的,還是自己的男朋友,時茭心中頓時五味雜陳。
「秦郅玄?」
男人就坐在他床邊,腦袋側枕在手臂里,注視著他的如墨眸子熾熱滾燙。
「嗯?」
時茭將手從被子裡拿出來,然後戳到了秦郅玄直挺的鼻樑上,似嗔非嗔:「你真壞!」
這三個字,從時茭嘴裡,用近乎調情的口吻說出來,帶著別樣的撩撥繾綣。
像是不舍與眷戀。
秦郅玄眉開眼笑點頭:「嗯,我壞死了,那我要欺負你一輩子。」
時·瑟瑟發抖·茭:「……」
自己感覺自己都有點受虐狂潛質了,自己明明被秦郅玄折磨得不輕,卻還對秦郅玄產生了不舍。
或許,是脫離了這個虛假的世界,再過不上好日子,再沒人喜歡他。
他依舊像是個時間旅客,穿梭在各式各樣的副本中。
說著是體會不一樣的人生,但都是為了掙錢。
沒辦法,他太笨了呀,動腦子的活兒他不會,下力氣的話,他也沒力氣。
好不容易找了這個工作,馬上又要面臨失業了。
他努力回想自己以前經歷過的副本,好多都想不起來了,更多的是走馬燈,晃過一瞬,畫面殘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