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意思,我又沒什麼朋友,而且你一定也不許我出去鬼混。」
秦郅玄只想著自己和他鬼混!
時茭身上的肉都長屁股上去了,所以軟軟嫩嫩的,格外舒服。
倒像是給秦郅玄按摩一樣。
時茭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衛衣,沒帶領子,所以腦袋一埋下,後頸重災區就顯露在秦郅玄面前。
秦郅玄這麼一看這,覺得自己還真挺過分的。
跟一條逮著時茭就咬的狗一樣。
特別是當時茭坐在他懷裡的時候,感覺都有香氣勾纏著他的軀體了。
「寶寶怎麼想著來看我?」
「是不是看老公在公司上班辛苦?」
「還給我帶了吃的,老婆是全天下最稱職的老婆~」
說完,就又香了時茭一嘴。
秦郅玄說話總帶著繾綣的浪蕩味兒,卻不娘,反倒是因為無從挑剔的音色,讓他更偏小狼、老狼狗類型。
可當秦郅玄滿心歡喜的打開時茭給他帶的下午茶時,嘴角微微抽搐,眼神也變得晦冥。
秦郅玄:「……」
盯著食盒裡的東西,秦郅玄又掛上笑:「這是寶寶挖的炭嗎?」
時茭:「……」
轉頭嗔了秦郅玄一眼,只一下,就流轉風情,蹙緊的眉頭都是極盡勾魂的。
「你看不出來嗎?!」
「我炸的饅頭片!」
秦郅玄:「……」
看了又看,唇角抿了又抿,嘴翹了又翹,還頂了頂上顎,咬緊了牙齒,可著實是壓不住嘲笑。
「哇哦~」一言難盡吶。
「老婆還有這手藝呢?」
「真棒!」
「賢妻良夫!」
「有你真是我的福氣!」
別管,無腦夸就完事兒了。
可時茭沒那麼笨了,他會看人臉色了。
他覺得秦郅玄嫌棄神色凝滯的那幾秒,一定在心裡嫌棄他。
時茭敗了興致,把頭扭了回去,腦袋趴在桌子上:「算了,不吃就不吃吧。」
他在家都不開火的,因為不會做飯,而且,他租的房子也沒做飯的條件。
平時餓了大多都是吃麵包,三四塊就飽了,有時候也會點外賣改善伙食,或者在外面吃。
要是沒錢的話,就不買麵包,改買饅頭,饅頭一塊錢很大一個,他吃一個就飽了。
再拮据點,吃半個。
怎麼越想自己越慘?
過的是什麼非人的日子?
都不想回自己的世界了,嗚嗚嗚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