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吶~
時茭覺得,自己的好日子要來了。
【222:真的真的,寶寶太棒嚕。】
時茭都克制不住自己的翹嘴,眉梢都縈繞著喜色,整個人更添矜貴和蠱惑。
【時茭:暫時不會被餓死了。】
他都想跟火車一樣「嘟嘟嘟」了。
金錢的喜悅衝散了幾分離別的傷感,但時茭還算記得秦郅玄的。
「沒多少時間了,和秦郅玄好好道個別吧,畢竟他也算幫了我。」
雖然有時候總給他使絆子,讓他險些前功盡棄,還惦記他的pp,讓他吃了不少苦頭。
但不得不說,秦郅玄還是有點用處的。
現在才下午四點,距離秦郅玄下班還有一段時間。
時茭從花房裡的床上起身,趿拉著拖鞋就去找家裡的管家叔叔。
「叔叔,我要去秦郅玄公司!」
時茭到秦郅玄公司的時候,又上不去。
之前都是跟秦郅玄上下班的,不需要刷卡,所以現在在刷卡處犯了難。
好在他還有周清嫵的微信。
【時在焦綠:姐姐,能不能來樓下幫我刷個卡呀?】
還發了個可愛的表情包。
時茭知道自己總被誇可愛,索性嘴甜一點。
他也聽說了時承言被開除的事兒,替時承言默哀一秒。
不過,在外闖蕩自然是要吃苦的,回自家公司,吃再多苦,也是替自己吃,不用受資本家的剝削。
時茭覺得這不挺好的嘛。
他要是有公司,他也得是工作狂。
周清嫵下來接了時茭。
一段時間不見,周清嫵美顏依舊,倒是比之前氣色好了些,笑得也更有親切感了。
「今天怎麼想到來公司?來找秦總?」
時茭「嗯嗯」點頭:「來給他一個驚喜,還給他帶了禮物。」
周清嫵盯著時茭手裡的禮盒袋子,猜測應該是吃的。
陳錦桉的事兒在公司掀起了很大的風浪,秦郅玄也處置了一些對陳錦桉死心塌地的人,不出意外,都會有牢獄之災。
整天費那麼多勁兒幹嘛?又不是?
一個打工人還惦記起領導的心思來了?
時茭進秦郅玄辦公室完全不用敲門,基本上都是用身體直接撞開。
秦郅玄正被一圈文件圍繞著,頭顱微垂,手指按壓在山根頂部,輕輕揉動著。
別看平時秦郅玄沒個正形兒,但在公司,就是有一種殺伐決斷的意氣。
凌厲的劍眉形似彎刀,殺傷力十足,稍稍一凜,就是冰霜入體,徹骨的膽戰和嚴寒。
一絲不苟的領帶套在脖子上,禁慾又忍不住想要人冒犯。
「在家待著沒意思?」
時茭撅著腚,一屁股坐在秦郅玄腿上,然後似懂非懂的打量起桌上的文件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