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奕澤:「小茭怎麼了?檀燼有沒有對他動手?」
禾悅抬腳勾了一把椅子角,然後淡定坐下,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這三個人的醜態。
見幾個男人這麼焦躁不安,禾悅也勾了一抹譏笑。
「動手?」
「當然有啊。」
「他呀~,可慘了。」
用來對付這三個男人最有殺傷力的武器,就是時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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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點半,時茭在家都走了好幾圈了,一個人待著屬實無聊,
門鈴聲響起,時茭起先覺得是檀燼回來了,又覺得不是,檀燼回家不需要按門鈴。
應該是保鏢來給他送飯了。
「來嘍來嘍。」吃飯了。
確實是送飯,不過不是保鏢,而是禾悅。
「你——」
「給你送飯。」
時茭立刻讓出身位讓人進來。
禾悅提了兩個熊貓餐盒,從時茭身邊擦過,徑直往餐桌上走。
時茭就跟在禾悅身後掃視人,看人行動方便,猜測禾悅應該沒受傷。
餐盒被打開,各種噴香撲鼻的菜被放上餐桌。
菜色不錯,都是家常菜,尖椒兔,啤酒鴨,紅燒魚,都是時茭愛吃的。
時茭好奇,一下就貼到禾悅身邊去了:「這些都是你做的嗎?你好——」厲害。
沒說完,聲音就戛然而止了。
人設,他的人設是要惡毒的。
時茭話鋒一轉,忍著心痛與飢餓:「拿走,我不吃!」
「我就算是餓死,也不會吃你一口東西的!」
「誰知道你這種……小三生的孩子,會不會趁機下藥毒死我!」
可時茭演技實在是拙劣,嘴皮子嗶嗶賴賴的,可盯著禾悅那滿眼崇拜,一點不做假。
禾悅剛一側目,就對上了時茭嗔圓的烏眸杏眼。
格外炯炯有神,漂亮得很。
那雙不摻雜質的眸底滿是清明純淨,是不同於自己的璀璨星河,而不是黯淡破敗。
倏然間,讓禾悅產生了幾分自豪。
他明明就很喜歡,就很饞。
「沒下藥。」
「還沒嘗呢,怎麼就知道不好吃?」
時茭「勉為其難」,夾了一口兔肉。
夠味,又麻又辣,肉質也嫩而不柴。
「真難吃!」
卻吞了下去,「呸」了兩下,還歪頭,故作姿態。
面對刁難,禾悅並沒有被挑剔的不悅,只壓了下笑意,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
「你要不想吃我做的飯,我可以教你自己做。」
時茭之前不是沒做過飯,他做過。
嘗試了幾次,次次都會發生點意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