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算我的,他現在還欠了賭場兩億三千萬。」
「不對,過了好幾天了,要是手氣不好,應該得翻一倍了。」
「你要還一點,賭場是不是也可以先還一點?」
沈佑眸光一閃而過猙獰:「你——」
可又倏然偃旗息鼓。
「檀先生,我馬上兌錢,你再給我兩天時間,就兩天。」
檀燼卻分寸不讓,起身後,活動了一下腕骨:「時間到了,按理來說,你現在手裡的東西,是我的了。」
沈佑又驚慌亂叫:「檀先生,我也有子女,我也有。」
「我叫他們來,您慢慢挑。」
沈佑的目光在時茭身上停留了兩眼,又在男人的恐嚇下瑟縮般收回。
一想到自己那些子女的顏值,完全不及眼前男生的皮毛,他就心如擂鼓。
不過只要檀燼看得上,再寬限他兩天,應該不成問題。
檀燼陰鷙著臉色,失笑得容顏宛如惡鬼:「把我當拉皮條的了?」
「我就那麼飢不擇食嗎?」
「沒有鏡子,總有尿吧?」
「你這當爹的都一副腦滿肥腸的樣兒,你覺得我看得上嗎?」
該說不說,時程那個渣爹雖然豆腐渣了一點,但比之沈佑,也是能看的。
怎麼會有人覺得,能比得上他的老婆的?
檀燼近身走近沈佑,又摸出小刀來。
嚇得沈佑連連後退。
「我在你手上劃一刀,還是你自己去摁印泥?」
威脅得可怖,氣勢蜇人。
時茭光看著,都覺得脊背發涼。
時茭和檀燼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一群登堂入室的人正在屋裡來回走動呢。
有點兒二流子做派,但也凶,讓別墅里的一群人不敢造次。
時茭心有餘悸,人多就不怕了,呼出了一口氣。
剛才在書房內的時候,他感覺氣壓都低,喘不了氣,只能瞪著倆眼珠子看著。
檀燼瞥了眼沈佑的妻子:「我要的茶呢?沈夫人。」
沈夫人早就嚇死了,哪兒還有功夫來泡茶呀。
不過這會兒,檀燼一個冷眼過去,她也得聽從:「我去給你——」
「不用了。」
「現在就從我的家裡出去吧。」
時茭:「???」
眾人:「???」
這就成他的家了?
登堂入室這一套,玩兒得也太六了吧?
不多時,一群人就被檀燼的人恭恭敬敬「請」出了別墅。
人一走,時茭就和檀燼大眼瞪小眼,眼珠子來迴轉。
「他們……不會報警抓你嗎?」
「抓我幹嘛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