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感覺不僅臉要燒著了,他身體也要燒起來了。
遇到的男人,沒一個是正常的!
老天為什麼要這麼對他?
他明明是一個清清白白、乾乾淨淨的小瀾孩。
檀燼架勢大,將棋盤擺到床上的時候,時茭也瞅了兩眼。
就兩眼。
他就不敢看了,掩耳盜鈴式捂住自己的眼睛,又手分縫隙,去瞄檀燼。
「真的……要玩兒嗎?」
「玩兒這麼大呀?」
「感覺……」
檀燼享受著時茭的害羞,這對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來說,無異於是興奮劑。
「真的!」
「不大!」
「兩個人的遊戲,怕什麼?」
時茭:「……」
半個小時後,時茭已經只能縮在被子裡了。
他身披薄被,只敢露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。
烏溜溜的眸子裡儘是羞恥,看檀燼一眼,都覺得不好意思。
驀地,又悶悶地哭訴道:「我覺得,兩個人的遊戲,懲罰的只有我一個。」
「你一點羞恥心都沒有!」
檀燼滿是得逞的笑意,卑鄙無恥在他身上展現得是淋漓盡致。
時茭覺得,檀燼就是假借玩兒遊戲的名號,懲罰他。
呵,詭計多端的臭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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檀燼把沈奕澤他們拉黑了,時茭也不敢私聯人。
他指望禾悅跟沈奕澤他們聯繫。
但又不想在禾悅面前掉面子。
他還是故意刁難人,對禾悅這個保姆處處挑剔。
他一會兒碰到一杯水,一會兒又讓禾悅滿屋子找他要的東西,對人呼來喝去的。
時茭都快覺得自己是影視劇中惡毒的後媽形象了。
比如現在。
「站遠點,我扔過來必須給我接住!」
他讓禾悅站在離他一米遠開外,手裡捧著一盆葡萄,準備投餵。
【時茭:真的要這麼做嗎?萬一砸人臉上去了……】
【222:這可是我搜尋了所有副本,找出來的惡毒法子,你不想要獎金了嗎?】
時茭明顯開始打退堂鼓了:【也不是……一定要那點獎金,我一定能完成任務的。】
【222:……那你叫他再站近點,你扔准一點。】
「站近點!」
兇巴巴的,但要說時茭有多凶,一點兒看不出來,只只知道瞪眼,裝模作樣。
禾悅聽話的站近了很多,然後蹲在地上,仰著頭。
時茭還挺緊張的,想著一定要扔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