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燼看時茭哭,心口是真疼:「不哭了吧,不哭了,你讓我幹什麼都行……」
幾滴淚被檀燼一抹,時茭也沒再哭了,反倒還頤指氣使:「你不許罵人!」
「好好好,我不罵,再不罵你了。」
「但你怎麼可以給別的男人發照片呢?」
「這種行為是很危險的。」
時茭總覺得檀燼給自己的感覺太熟悉了,明明才認識幾天,就有一種抓自己出軌的感覺。
要真是秦郅玄,一定也會這樣凶他罵他,可能還要打他,最後再把他.一頓,讓他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。
還會痛斥自己出軌。
時茭本想回嘴,他是個男生,又沒有胸,發一個鎖骨照真沒什麼的,不過,看檀燼態度不錯,也就原諒檀燼吧。
臨了,檀燼不忘把那些人都收拾了:「他們都心術不正,我幫你把他們都拉黑了。」
強勢得不容置喙,根本沒有給時茭選擇的可能。
時茭:「……」
原諒早了。
霸道男人。
自己一點人權都沒有。
「要玩兒遊戲嗎?現在還早,老公陪你玩會兒吧?」
「老公」自稱得夠熟練的,跟某個沒皮沒臉的人一模一樣。
時茭努努嘴,嗔了眼檀燼,沒拒絕,倒是好奇,眨巴著水蒙蒙的杏眼:「什麼遊戲?」
檀燼隱晦一笑,時茭就已經察覺不對勁兒了。
可一溜煙兒,男人就邁開修長的腿,消失在了臥室。
只等檀燼再回來時,發現剛才還坐著的男生,早已經鑽進被窩蓋上被子了。
纖長的睫毛一綹一綹的,卻格外可愛,鼻尖和臉頰都沁著粉,嘴唇也艷得香甜,嫩生生的,就跟小桃子,想叫人一口給他吃掉算了。
「不許睡!起床!」
檀燼將人從床上薅起來。
時茭覺得准沒好事。
今晚一定又是他的受難日。
想裝死檀燼都不讓他裝。
鴨子坐在床上,用眼神訴說著幽怨。
然後,身體一撅,直接趴床上躺著。
「玩兒飛行棋。」
時茭揚起腦袋,明明看見有「成人」兩個字。
一旦涉及到成人,這個問題就很嚴峻了。
因為不再是十八禁了。
那就是放飛自我了。
時茭癟嘴,羞赧得面紅耳赤:「我不玩兒!」
「要玩兒!」
還沒開始,時茭就漲紅了整張臉,眼眶都要滲出水來了。
「這種遊戲,太……了!」
「警察叔叔怎麼不把你關起來?」
檀燼就喜歡調戲時茭,情侶之間,不調情,調什麼?
檀燼也上了床,粗啞的聲線誘哄蠱惑:「那寶寶把我關起來怎麼樣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