臊了時茭一個番茄臉,怯怯的,沾點恐懼,退縮也不是,更不敢進。
在對視了不知道多久後,時茭感覺自己被攝走了魂魄,迷迷糊糊就答應了。
然後又被檀燼抓了下頭髮。
「真乖!」
他的老婆好乖好嬌啊啊啊——
要暈啦~
時茭總是笨笨的。
當然,檀燼也不會苛責。
窗外早已經是一片濃郁的夜色的,月明星稀,空氣中溫度微涼。
時茭一整個縮在本屬於檀燼的病號床上,被子將他從頭到腳都覆蓋完。
而作為傷員的檀燼,還在公共廚房區域給時茭倒水、切水果、拿冰箱內的小蛋糕。
一通忙活,讓人很難不懷疑,到底誰才是傷員。
檀燼單手拿著托盤到床邊,一米八的大床時茭只占領了一小部分,似乎極力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「睡著了嗎?吃不吃甜點?」
時茭沒吱聲兒,主要是沒臉面面對檀燼。
活色生香的畫面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。
他的保護罩被檀燼剝開了,頭頂的白熾燈光刺了下眼睛,他躲了一下。
檀燼:「悶著腦袋空氣不流通,你臉都紅了。」
不知道是打趣還是真關心,總感覺口吻怪怪的。
時茭也攢了一股氣:「我臉紅是因為……」
他沒檀燼那麼不要臉,說不出口。
「因為什麼?」
時茭一直默不作聲,只咬著唇,饒有被欺負後的隱忍。
更想讓人調戲他了。
檀燼也給了時茭一些為數不多的面子:「喝水。」
「吃點東西,等下崔衛就來送晚飯了。」
晚宴上那場鬧劇之後,檀燼比不得時茭,他還一點東西沒吃呢。
「燼哥,我——」
崔衛又是一個毫不客氣的闖入。
又猝然意識到自己犯了錯,再一次退了出去,重新敲門。
「哥,我可以進來嗎?」
檀燼:「……進。」
崔衛一進門,時茭立刻把被子掀過來,蓋住自己難以見人的紅潮臉。
想踹檀燼一腳。
崔衛點了好幾份兒吃的,檀燼才流了那麼多血,只能吃清淡滋補的,所以一碗粥,一盅湯是檀燼的,其他都是時茭的。
病床旁有可以滑到床位上的桌子,崔衛就放下了食物,準備打開。
檀燼:「你先出去吧。」
崔衛一怔,又瞄了兩眼時茭和檀燼的位置。
一個在床上,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。
受傷的在床下,手裡還正準備撕蛋糕自帶的小勺子塑膠袋。
這兩人,簡直了,倒反天罡。
只能說,他超愛。
崔衛好心:「我這幫你打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