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燼在時茭面前,時茭才想起自己的腳踝受了傷。
他嘗試著活動了兩下,有撕裂的痛感。
「要背很久的,你肋骨受了傷,背上不也有傷嗎?」
「背個百來斤的力氣還是有的,輕輕鬆鬆。」
時茭想自己走,可他現在這狀況,單腳走得肯定很慢。
可檀燼也會受傷。
「要不我們就在這兒等他們來接吧?」
檀燼:「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在水裡撈人,我們得自己走出這片海域了,等他們來撈,我們早凍死了。」
時茭猶豫了許久,最終還是檀燼反手勾住了時茭的腿彎,把人勾跌到了他背上,將人背了起來。
之前時茭覺得自己可能會不習慣被人摟摟抱抱,親來背去,可現在都習慣了。
他都在擔心自己會不會胖,壓著檀燼了。
甚至在懊悔自己不該總吃,應該減一減肥的。
唉,愛情真是一個讓人上頭的東西,現在連他都開始自卑了。
「檀燼,我是豬嗎?」
時茭能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,都怪檀燼。
誰叫檀燼總說他是小貓小狗小豬的。
黑夜中,時茭看不清男人的臉,只能恍惚見那虛影的輪廓。
檀燼噗嗤一笑:「寶寶是烤乳豬,我一口一個,別說,還真餓了,想把你吃掉。」
時茭也餓了,飢腸轆轆,都開始止不住叫了。
「冷不冷?」
衣服上都是水,被秋季涼風一吹,感覺身體都泡在冰里一樣。
時茭冷,清風一拂,脊骨間都能感覺到寒意,牙齒都快抖掉了。
「不冷!」
倔強一點,不能讓檀燼太擔心。
檀燼:「快了,我看到前面有亮光,應該是我的人,又或者是救援隊。」
前路漆黑得跟惡籠一樣,可時茭卻一點也不害怕。
「嗯,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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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了沒多久,時茭就感覺溫暖舒實,可他那時候已經睡著了。
再次醒來,是被餓醒的。
只是剛一睜眼,視線內就逼近冷峭堪絕的俊臉。
「已經在家了,準備給你餵點薑茶。」
時茭從床上爬起來,後背抵在墊高的枕頭上,仰頭喝下檀燼餵來的藥。
燒喉嚨,姜味兒感覺還有點苦澀。
喝完後,檀燼又給他塞了一塊薄荷糖。
薄荷的清香衝散了嘴裡的味道,也讓人精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