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只喝了幾口,還剩下半碗,看著被檀燼放下的小碗,關心詢問:「你喝了嗎?」
檀燼也不多話,端起碗,直接兩口喝完。
感覺到腦袋上有東西,時茭摸了一下,是退燒貼。
「有點發燒。」
難怪,時茭覺得自己腦袋暈眩,身體好在發燙。
「周驍呢?」
他還是比較關心和他一起跌入海底的另外一個人的。
提起這位始作俑者,檀燼冷肅著臉,可見厭煩。
「命大,沒死成,在醫院。」
沒死就好。
時茭又軟趴趴的往檀燼身上拱:「我餓了~」
先去說什麼減肥的話,都是腦子進了水胡說八道的。
「砂鍋里煨了粥,帶你去。」
時茭坐在餐桌上,因為身體不舒服,格外沒精神,感覺骨頭都是軟的,走哪兒趴哪兒。
連粥都是檀燼一口一口餵的。
時茭回想,自己以前也生病,都是光睡覺喝水,悶一兩天病就好了,從來也沒人照料過他。
那些他從來沒在現實中獲得過的,在虛妄中得到,就好像是大夢一場,荒唐且滑稽。
就跟秦郅玄和檀燼一樣。
吃著吃著,時茭眼眶就泛酸,淌下一滴眼淚。
檀燼眼疾手快,一下就用手背給時茭眼淚擦拭掉:「很難受?哪裡難受?」
溫潤的聲線簡直不符合男人那張臉和他的身份。
時茭眨巴著淚眼婆娑的星星眼:「我們來做吧。」
第132章 「生來就是給我當老婆的」
欲拒還迎雖然勾引,但赤裸裸的欲求,更讓檀燼繃不住。
更別提時茭頂著這張純白無瑕的臉。
時茭察覺到檀燼的僵硬,驀地想起,隨即著急解釋。
「我沒有和周驍做。」
「他就拍了下我的肚子,牽我的手,還拱我的脖子,我一定多洗兩次澡,把身上搓洗得乾乾淨淨的。」
聽到這話,檀燼心口一酸,放下了手中的空碗,沉了陰翳眉眼。
「說什麼呢?」
「寶寶一直都很乾淨。」
時茭能同他解釋,說明在時茭心裡,他還是有地位的。
在意才會解釋。
為了讓時茭安心,檀燼還當即屈膝跪地。
檀燼跪地的姿勢……,怎麼說,有點,不是有點,是很,很色情。
雙膝打開,腰背和肩脊卻不彎折,臀也翹,一身休閒T恤勾勒出完美的身形輪廓。
「碰哪兒了,再跟老公細細說說。」
說完,手指就貼上了時茭睡衣下擺。
粗糙的指腹貼上時茭肚臍以上,那處白嫩,有點軟肉,被檀燼用手指打著圈,癢意都入骨了。
「是不是這兒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