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檀燼漆黑促狹的眼底已經染上了猩紅。
說完,也學著時茭之前的樣子,貼貼。
「還有哪兒?有沒有碰你的腿?」
「腳趾?」
「屁股呢?」
完全不等時茭反應,次次重複。
連著好幾次,時茭的顏面已經蕩然無存了。
時茭緊張兮兮的掀著自己的衣角,臉紅了個透:「也沒有……碰那麼多……地方。」
周驍還是很克制的,至少比檀燼克制。
兩人各有各的瘋,檀燼是在床上瘋,周驍是精神。
驀地,男人又起身,靠坐在餐桌上,清癯的手抬起時茭下頜,強迫二人之間的眼神交流。
「眼眶怎麼還紅紅的,受欺負了?」
低笑中夾雜著惡劣,一點沒有關心,倒像是嘲諷。
時茭喏了喏唇,眼神又哀又惱。
他受沒受欺負,受了誰的欺負,檀燼難道不知道嗎?
檀燼更是用指腹,揉弄了那飽滿的唇,戲謔眉眼縈繞欲色:「剛才不是還求著我弄嗎?」
時茭窩火反駁:「我哪有……求著你,你別污衊我。」
丟臉死了,早知道不主動了。
一次主動,換來一生的內向。
「沒有嗎?」
「撒謊精是有懲罰的。」
時茭腦袋是真熱,瞬間回應:「什麼懲罰。」
檀燼:「抽你!」
時茭:「……凶。」
一點也不溫柔。
他喜歡溫柔的,一點也不喜歡秦郅玄和檀燼這種不僅假正經,還兇巴巴的老男人。
妥妥的衣冠禽獸!
時茭的胳肢窩被檀燼卡著,瞬間就從椅子上到了檀燼身上,他還用腿去夾檀燼的腰。
時茭躺在床上,看著跪著的檀燼,清澈眸底滿是惴惴不安和期待。
檀燼的身材很好,完美到無懈可擊,手臂還暴漲青筋,脖頸格外遒勁,跟那張臉搭配,簡直就是又野又欲的代名詞。
肌膚沒那麼白,也沒那么小麥色。
時茭高呼:「你背上的傷口裂開了?!」
因為檀燼換了新的繃帶,所以時茭知道,檀燼的傷口已經裂了。
「要不算——」
「算了?」
檀燼不滿,鉗制住時茭的腳丫子,貼在他的腹肌上,漸漸收緊了點禁錮在時茭踝骨的力道。
「你現在告訴我,怎麼算了?」
「之前就說隨我處置,剛剛還引誘我,現在又說算了?」
「寶寶,你把我當狗一樣玩呢,這合適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