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燼自帶一股狠勁兒,就感覺,要是不順從他,就會很慘。
但時茭覺得自己應該……有點例外的偏愛吧。
他撇撇嘴,咕噥:「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?而且之前在醫院,我也幫過你。」
檀燼低笑,帶著無奈:「幫我?我實在是沒好意思說,你幫我那兩次,真、差、勁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「你是一點也不會。」
「你只會享受。」
「生來就是給我當老婆的。」
時茭又努嘴,開始陷入懷疑。
自己有那麼差嗎?
「乖乖的,有些事,還是得老公來。」
受了傷,一點也不影響檀燼。
反倒是因為闊別多日,還因為有周驍的插足,讓檀燼更珍惜這來之不易的魚肉日子。
烏金破曉,初升的太陽昭示了一日的開始。
中途,沈家的人給時茭打了很多個電話,時茭都沒接,最後改發了消息。
當然,也不是時茭能看到的。
「周驍在醫院醒了,一直吵著鬧著要找你,不然就要自殘,你家裡人叫你過去一趟。」
時茭哪兒還有力氣過去呀,他現在就跟被吃了吐的甘蔗,唯一一點水分,就是兩眼睫毛上掛的眼淚。
他趴在一個軟軟的玩偶上,因為檀燼身上肌肉是硬的,不舒服。
「累死人了,我都要死咯。」
檀燼跟個沒事人一樣,只是皮膚明顯變紅了一度,將時茭的手機隨意一甩,起身去倒了杯水,仰頭悶灌。
「先讓你中場休息十分鐘。」
十分鐘不頂用,時茭要的是結束。
檀燼也太厲害了叭,他感覺骨頭都軟了。
時茭吧唧了嘴,檀燼的手就送到了他面前。
吸了兩口水後,感覺本乾涸的身體,瞬間滋潤了。
-
時茭再睡醒時,天都又要黑透了。
才睡了個飽覺,身子骨卻是酸痛的。
電話又給他打來了。
昨天可以忽略,但一直躲著,也不是個事兒。
「餵?」
一接通,對面就吵吵嚷嚷的。
「小茭,你快來一趟醫院吧……」
巴拉巴拉一大堆,時茭聽得耳朵嗡嗡的,產生了抗拒心理。
「我現在也不舒服,你們這麼多人照顧他還能出什麼事?」
草草應付後,就掛了電話。
猝然間,時茭眼珠子閃過碎芒。
有辦法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