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有那麼痛?」
時茭美眸微嗔,張著絳紅的櫻唇,不滿反駁:「你就是很兇!」
「每次都凶!」
「感覺都快要把我吃了!」
「一點都不知道……憐惜我。」
檀燼格外喜歡時茭跟他調情,冷雋的眉眼間就跟消融了冰雪一樣,帶著暖意,手上力道逐漸輕了點。
「還不是怪你自己,不好好吃飯,不長身體,每次都那點力氣,跟貓一樣。」
「貓還知道撓人呢,你這爪子每次都顫顫巍巍的,扒拉什麼都扒拉不住。」
「就知道哭和叫『老公』。」嬌氣得要死。
「都跟你說了求我沒用。」
聽到這種混帳發言,時茭眯起眼瞼,兇巴巴的瞪了檀燼好幾眼。
隨即,又捂住腦袋。
「我覺得我現在身體不好,肯定是小時候在孤——」
時茭差點就說錯話了,反應過來,忙戛然而止,改了說辭。
「肯定是小時候牛奶被人搶了,沒有補充到維生素。」
檀燼沒戳破時茭的偽裝,好奇道:「被搶了?」
時茭轉了一圈兒腦子,開始撒謊:「就……學校發的牛奶,被人搶了嘛。」
他記得小的時候,孤兒院受了某公司的公益活動資助,是有牛奶喝的。
牛奶是香草味兒的,很好喝,甜甜的,他就喝到了幾次,後來就被人搶了,喝不到了。
時茭覺得,就是小時候那些高個子搶了他的奶,他才長不高的,那些人多喝了他的,越長越高,就越欺負她,自己就越喝不到吃不飽,還要受欺負。
真是氣死人了!
檀燼眼底閃過黯色,壓抑著陰翳,又在望向時茭的瞬間,頃刻消弭。
「現在沒給你喝嗎?要喝多少都行。」
「張嘴,現在就餵你。」
還掐住了時茭的下頜。
時茭總覺得,檀燼這話不正常。
不是什麼健康的。
煩死人了。
「對了,你被抓進去是因為什麼事?」
檀燼揉著揉著,就有些心猿意馬了。
他將時茭的下半身拖到他腿上放著,開始按摩起他肖想的地方來。
「周驍找了人在我的地方鬧事,我作為負責人得配合了解情況。」
能讓檀燼待這麼久的,想來事情不小,違法犯罪量刑往上頂,至少都要給檀燼判二十年的那種。
時茭又眨巴著眼睫問:「那現在呢?解決了嗎?」
「解決了,店都關了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那看來檀燼被周驍坑了很大一筆。
也是,三個男人連番轟炸,給檀燼坑得不輕,最後才慘敗的。
可這樣一來,自己豈不是就是那個禍國妖姬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