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撐著一股破碎,確實可憐。
謝唯軒替許檸擦乾酒漬後,凶光眸霎時對準了時茭。
時茭一個激靈,下意識規避。
謝唯軒隱藏起自己那一秒的驚艷。
男生長相太過精巧細緻了,每一處線條的勾勒,都像是女媧格外偏寵過的。
眼尾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濕紅,多一分太過俗艷,恰到好處的無暇。
即便周圍灰撲撲的,也擋不住時茭臉蛋的粉雕玉琢,還白嫩得扎眼奪目。
可謝唯軒才不會被時茭的表象所迷惑,覺得人是什麼無辜無害的小白花。
經理簡短的講述了事情經過。
謝唯軒眉宇皺起,兩步逼近時茭時,又被時茭身旁的保鏢擋著推搡了一把。
霎時,謝唯軒眼底怒意更濃。
「就是你是吧?」
該說不說,即便是男二的怒火,也不是時茭能承受的。
另外一個比經理級別大的男人帶來了一群安保。
時茭咽了咽口水,又走上前,故作狠狀地瞪了回去:「就是我,怎麼了!」
怕什麼,他覺得慕知珩應該也是有點勢力的。
「口氣不小,就是不知道你的肚子,也是不是夠大。」
憐香惜玉?不存在的。
謝唯軒招來身後的人:「給他都灌進去。」
時茭登時一急,剛想開口說自己是慕知珩的人,場面就不可控起來。
先是會所的人和他那兩保鏢打了起來,再是自己,被謝唯軒一把推到一包廂內。
「我男朋友——」
沒等時茭說完,下頜就被謝唯軒掐住,瓶口對準了他的喉嚨,猛地灌入了一大口酒,都快嗆到他的胸腔內了。
可也只灌入了一口,門就被人從外打開了。
整個過程,不過十秒鐘,保鏢就解決了走廊內的十來個安保人員。
不僅如此,站著的人還多了一個。
謝唯軒看著來人那道高大的身影,只覺得眉心都在發怵。
趁此機會,時茭猛地咳嗽起來,還軟了身子,一下就蹲坐在地上,憋紅了臉。
慕知珩略過謝唯軒,長腿一邁,直接到了時茭身前,將人從地上抱起來,放到了沙發上。
時茭一直在咳嗽,張著嘴吐著舌頭,酒液混著涎水,淌出晶瑩。
慕知珩給時茭順著背,又手忙腳亂,想給時茭餵一口水,又怕時茭再嗆著。
好在時茭緩過來後,還是喝了一口水。
且還是胸腔起伏不定,臉色緋紅,滲著細密的汗珠。
「怎麼樣?」
時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慕知珩會出現在這兒,但他對慕知珩有一種天然的依附,就跟另外那幾個男人一樣,或許是因為他們都是自己的男人。
水汪汪的眼珠子一眨巴,就是悽慘的可憐見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