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剛才確實被灌了好大一口酒,又很急,這會兒的感覺很不好受。
「難受,喉嚨痛,肚子也是燒燒的。」
第170章 「破了相,以後還怎麼娶妻生子?」
哭腔碎得哀婉,輕而易舉就勾起了慕知珩的心疼。
慕知珩上手,手心貼在時茭腹部,顫著指節,輕輕揉弄了兩下。
時茭臉上也濕漉漉的,毛髮也沾染了幾分潤色。
慕知珩又摸了摸時茭的頭,絮語柔情:「再多喝兩口蜂蜜水。」
時茭又「吧唧」了兩小口,勉強把唇瓣徹底染濕。
然後,腦袋在慕知珩胸膛里蹭了蹭,又埋了進去。
太乖順了,又淚眼漣漣,簡直是勾足了慕知珩的疼惜。
可猝然間,漆黑的眸底瞬間被殘暴取代。
慕知珩視線虛虛一瞥,落在了謝唯軒身上。
剛才他推門時,看見了謝唯軒在掐時茭的下頜。
掐?
以往他摸一下時茭,時茭都不樂意。
謝唯軒猝然打了個寒顫。
他自然是認識慕知珩的。
眼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男生剛才沒說完的話,應該是——我男朋友是慕知珩。
可傳聞中,慕知珩脾氣很好,與此刻這鷹隼虎目,判若兩人。
經理之前還覺得男生踢到了鐵板,現在只覺得謝唯軒慘了。
不,自己也是完蛋了。
自己也是命苦啊,各個都得罪不起,各個都得罪了個遍。
經理逢迎上前,忙卑躬屈膝道歉:「慕總,都是誤會,這其中原由都怪我。」
慕知珩一記冷戾肅殺的眼神過來,一時間,場面噤若寒蟬。
「給周南煜打電話。」
經理也只能照做。
慕知珩又去檢查時茭脖子,發現紅得滲血的脖頸上還有一圈很是明顯的紅印子,但不是很嚴重。
「疼不疼?」
時茭才受了欺負,雖然知道是自己先挑刺的,可誰能拒絕狗仗人勢?
一時,一分慘,恨不得賣弄出時分,哭喪著臉,泫然欲泣。
「疼,他都要把我掐死了。」
謝唯軒狐疑一瞬,又覺得時茭心機深沉,在蓄意暴富。
剛準備不滿皺眉,慕知珩的眼神又殺了過來。
謝唯軒家世也不低,平時都是別人沖他低三下四,什麼時候輪到他仰人鼻息了。
當下,也沒太做表示,只準備敷衍了事:「既然是誤會,就算了。」
謝唯軒剛準備轉身,慕知珩手底下的人就攔住去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