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珩抱著時茭,冷凜向地上另外兩人的神色,格外陰惻惻。
他並不將謝唯軒放在眼裡。
而且,還接收到了許檸痛楚中夾帶暗恨的眼神。
自然也不放在眼裡。
慕知珩冷蔑過後,收回視線,摟緊了懷裡的人:「再瞪一下,你的眼睛也別要了。」
許檸扶著自己的腿,終於低下了頭顱,將表情藏進了黑暗中。
「只是骨折而已,下次再這麼傲慢,我不介意真讓你們當殘廢。」
「滾出去。」
謝唯軒好歹也是煊赫門第出來的,被這麼折辱,眼底對慕知珩的怨恨,都快跟江水一樣,洶湧不絕了。
慕知珩也盡數收下。
等人走後,又捏了時茭的軟肉。
「我不在就出來到處跑,被人欺負了又不報我的名字,要是沒我,今天這些酒全都得進你的肚子裡!」
「不過,沒喝酒也好,留著等下喝別的。」
說完,還揉了一把時茭軟乎乎的肚子。
挨了罵和蹂躪,時茭自然不高興的努努嘴。
「我想說的,只是他掐我脖子掐得太快了,我話都還沒說完呢。」
「而且,你的保鏢那麼厲害,兩個人打十幾個,很快就收拾完了,我最多被灌幾口。」
剛沾沾自喜完,腦門兒就受到了重擊。
慕知珩彈了他一個腦瓜崩。
時茭捂著自己的額頭吃痛。
慕知珩霸道得很:「那也不許。」
他的老婆,不許受一點傷害,他的老婆就不是用來吃苦的。
從會所出來,時茭又碰上了許檸。
許檸正在路邊打車,看樣子是準備拖著腿去醫院,看起來還挺狼狽的。
時茭覺得自己這次過分了。
慕知珩還在一旁說風涼話:「休養幾天就好了。」
他並不是什麼良善的好人,不僅睚眥必報,別人傷他一分,他百倍償還,都是輕的。
不僅不讓自己吃一點虧,還不能受一點氣。
可老婆本質上和他不同,老婆是善良單純的。
慕知珩對待除時茭以外的人,很是薄情:「走吧。」
猝不及防,時茭和許檸對視了。
時茭心虛,躲了目光,可還是看清了許檸的嘴型。
「惺惺作態。」
慕知珩討厭時茭的注意為別的男人停留,而且,他討厭許檸。
一輛車牌尾號為666的車停在了許檸面前,從中走出一個男人,同許檸說了幾句,就將人扶了進去。
時茭還在看那車牌號,然後隨口感慨了一句:「一定是大人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