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,傳來男人冷沉徹骨的詰問:「你說算了,就能算了?」
「你在教我做事?」
經理和周南煜通完電話被一通臭罵後,也朝慕知珩垂了垂頭,順便抹了一腦門兒的汗。
「穆總,周總說都聽你的。」
慕知珩一個眼神,經理立刻心領神會,將許檸推了進去。
謝唯軒扶了一把有些醉酒的許檸,表情登時也不大好:「還好吧?」
許檸掙了掙,沒掙開,固執的搖頭。
可他越是固執,謝唯軒就越是心疼。
「慕先生,一場誤會而已,就別太上綱上線了吧。」
「我說了,讓你閉嘴,別來教我怎麼處置人。」
慕知珩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,肉眼可見,被煩躁鋪滿。
「不是要喝酒嗎?繼續。」
時茭剛想說話,嘴巴就被慕知珩的手捂住了。
慵懶又壓迫的冷眸落在許檸身上,許檸下意識望向了謝唯軒。
然後躊躇幾秒,上前拿起新的酒瓶。
可許檸酒量不好,喝了幾口就快搖搖欲墜了,整個人身上都透著清蓮的氣質。
謝唯軒實在是忍不了了,上前奪過許檸手中喝了小半的酒瓶,猛地往地上一砸。
頓時,玻璃碴子四處飛濺,還伴隨著酒水。
時茭被嚇得又往慕知珩懷裡躲了躲,整個人都快藏起來了。
謝唯軒暴怒:「慕知珩,夠了吧,撕破臉對誰都沒好處。」
慕知珩用手撫了撫自己的臉,蹭到些許濕潤,還嗅到了鐵鏽般的腥味兒。
經理驚呼後,忙遞送上前濕紙巾。
不過,慕知珩顧不得自己,又去檢查時茭露出在的腿腳,最終檢驗毫髮無損後,才安心。
慕知珩不急不躁,摟著時茭坐在沙發上,卻自成一片碾壓氣勢。
「撕破臉?」
「你已經率先同我撕破臉了。」
「酒不喝就算了。」
「不會讓道兒的腿,和管不住的手,我都要了。」
「嘴巴要是再學不會說話,我也要了。」
話畢,保鏢一人盯緊了一個,做足了動粗的氣勢。
謝唯軒見勢不對,雖然有點心驚,且仍舊洶洶怒嚎:「慕知珩,你以為你慕家真的能一手通天嗎?」
「或許不能。」
「但遮住你謝家的天,還是可以的。」
狂妄至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