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珩居高臨下,只穿了一條休閒褲,叉著腰,不知道是該發火,還是該笑。
最終還是沒憋住。
「再裝?」
時茭沉浸式演戲,還硬生生擠出了兩滴眼淚,淚眼汪汪的凝望慕知珩,甜膩著軟音:「沒有裝,我不舒服,今晚做不了了。」
慕知珩也不手軟,抬手就是「啪」的一巴掌,打得時茭「哇」了一聲。
下手不重,時茭嗷得倒是大聲。
而且,手感還不錯。
時茭氣急敗壞,又蹬了蹬腿:「你家暴我!」
「還虐待傷員!」
「你沒有人性!」
「哦,那你報警抓我吧。」
真是荏弱可欺,可慕知珩就是要欺負,他一見時茭淒悽慘慘,身體裡的暴虐因子就肆意瘋漲,病態的想要讓時茭依附他,祈求他。
雙腿一跪地,撈過時茭,又揉上了時茭的肚子。
不過卻不面目可憎,而是擔憂的。
「真的那麼不舒服嗎?」
時茭見慕知珩蹙起冷眉,滿臉在意,一時,也軟了口吻:「其實,也沒那麼不舒服。」
可慕知珩猝然變臉。
「還撒謊,罪加一等,等下就好好收拾你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大騙子,壞男人!
時茭確實孱弱,細胳膊細腿兒的,與慕知珩對比太過強烈了,就好比是兔子進入了狼窩。
夜深人靜,屋內卻夜燈葳蕤,還若隱若現兩道人影。
時茭撓了慕知珩脖頸一把,就被慕知珩逮住了手爪子。
「到處撓,給你綁起來。」
時茭還因為剛才的事氣不過,嗚咽過後,又去咬慕知珩的手膀子。
笑死,嘴裡的力氣還沒慕知珩的肌肉硬。
蹭慕知珩一手臂的口水倒是真的。
「就這麼饞你老公的身子嗎?還流口水,好了,讓你饞,想怎麼饞都行。」
時茭覺得慕知珩一點也不尊重自己,自己明明在欺負他欸。
「呸~」
氣上頭了,時茭也口不擇言:「活該你生不出孩子來。」
慕知珩摟著時茭,兩人依偎在一塊,卻掩不住眉眼間的狂熱,逼問道:「還敢嫌棄我?」
「今天你要不行,我絕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時茭這才知道,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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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時茭是被經紀人的電話吵醒的。
他從被子裡拱出腦袋來,胡亂滑了接聽鍵。
對方說了好多話,急得不行,但時茭實在是太困了,眼睛都沒睜開,魂兒都還沒歸位,只知道「嗯嗯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