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為動作一頓。
他確實只是想警告一下,讓人別亂說話,不然到時候會死得很慘。
不過,看人這意思,還有別的想法。
慕為也不妨聽聽。
許檸坐在病床上,扣人的目光射在慕為身上,緩緩開口:「時茭的身份,配不上你弟弟,所以你不想他們在一起,對嗎?」
聰明的很多,自作聰明的,慕為也見識了不少,但頭一次覺得聽人說一句話,耳朵亂糟糟,就跟蟲在爬一樣的,許檸是第一個。
「確實是。」
慕為也不否認,他並不想時茭和慕知珩在一起。
許檸提了口氣,面容緩解,一副「我就知道」的神情。
「我知道,你們這種人,碾死我和時茭,就跟碾死螻蟻一樣,但我可以向你保證,我跟他是不同的。」
慕為強忍著不適,濃黑的劍眉輕輕勾了一瞬:「怎麼不同?」
許檸唇角微浮:「你出手,一定會傷了你和你弟弟的感情,所以你找到了我。」
「慕先生放心。」
慕為:「???」
他放什麼心?
-
說是吃涮羊肉,但時茭的肚子才被灌了烈酒,灼得很,只能喝粥。
時茭看著慕知珩大快朵頤,還故意刺激他,捻著勺子的手,都快把勺子碾碎了。
眼神也快把慕知珩捅成刺蝟了。
慕知珩有時爹系男友的味兒太濃了,總是要管著時茭,壓迫時茭:「誰叫你不聽話,出門被壞男人弄壞了肚子,現在吃不了肉怪誰?」
「怪謝唯軒!」
時茭現在記恨謝唯軒了。
因為吃不了肉。
慕知珩只給他餵了幾口,就不給他吃肉了,苛待他、折磨他、挑釁他。
「我肚子都好了,不燒了,我能吃了!」
說完,張開嘴,動作急遽,一口叼走慕知珩快送到嘴邊的肉。
虎口奪食,說的就是時茭。
還張開嘴巴,沖慕知珩炫耀,眉開眼笑,狡黠得生動鮮活。
可要不是慕知珩默許,時茭根本沒機會。
慕知珩也笑,無比寵溺:「小饞鬼。」
「放心,會給你吃肉的。」
伴著濃夜殘月,慕知珩帶時茭回了他的別墅,又帶著人洗漱完。
「躺到床上去。」
這幾個字一出,時茭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。
猛地,倒在床位的沙發坐墊上,捂著肚子就開始叫喚:「啊啊,肚子疼,我肚子燒起來了,好不舒服,一定是胃穿孔了,啊嗚……」
才洗完澡,這兒沒有時茭的衣服,所以時茭套的是慕知珩的襯衣。
他一動,完全遮不住,露出兩條細小的腿,沾染水霧,粉白嫩滑,腳趾都圓潤精巧。
就是演技太拙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