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珩剛要動手,時茭就又拽住了男人的胳膊。
「要吃的,等會兒一口全吃掉。」
他看得出來,那些男伴女伴,也算半個服務員,都會給自己的老闆倒酒布菜這些。
而自己倒是不同。
為了不讓慕知珩顯得太沒人愛,時茭也用公筷給慕知珩夾了兩次。
給男人高興得,咬緊了後槽牙都憋不住笑。
時茭也開始品嘗起他的蟹肉來。
沾點醬,往嘴裡送,鮮嫩美味,簡直是在他味蕾綻放煙花。
時茭又夾了一口。
「咳咳嘔~」
慕知珩酒杯都沒來得及放下,就幫著時茭順背。
「怎麼了?怎麼回事?噎著了?要吐出來嗎?」
明顯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,時茭又是咳又是直嘔的,腸子都快吐出來了,一張臉連著脖子和耳根,全都紅得近乎滲血。
慕知珩也上手,手指頭深入了時茭口腔。
不知道誰來了一句:「被硬物卡住了吧,吐不出來的話,吃兩口米飯看看能不能咽下去。」
時茭捶胸頓足的,舌頭都快吐出來了,慕知珩在一旁也是著急。
好在餵了兩口米飯後,時茭也不咳了,只是喘息沒平復,冒了一腦門兒的汗。
慕知珩捏著時茭的腮幫子:「舌頭壓下去。」
給時茭檢查了一下,也看不清食道到底有沒有受傷。
時茭眼瞼濕潤,勾著一抹糜紅,蕩漾著微弱的笑意,卻格外惹人憐愛:「已經下去了,沒卡著了。」
慕知珩又給時茭餵了兩口水,還擦汗:「慢慢抿,有沒有受傷?」
時茭一口就「咕嚕」下去了,濕漉漉的杏眼太過無辜。
「沒有吧,好像不疼了。」
慕知珩還是覺得不放心,準備叫這兒的醫生來看看。
還沒等他開口,倒是有人忍不了了。
「我說,夠了吧。」
第176章 妲己只是一個形容詞,紂王是一種感覺
「噼里啪啦」的,許檸將手上的工具扔在桌上,又扯下了手套。
犀利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時茭,夾雜著恨意與不屈。
陣勢唬人,氣勢也到位,還猛提了一口氣,像是在盡力隱忍。
「故意裝模作樣的,有意思嗎?」
「戲演得這麼好,你怎麼不去唱戲?」
「接下來準備做什麼?叫經理來,開除我?還是要訛我一筆醫藥費?」
連番質問,場上人一臉懵,就連時茭和慕知珩也是。
慕知珩眸如冰錐,森寒陰煞泄露。
時茭:「演戲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