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tm這樣看著我,老子想吐。」
被許檸盯著看一眼,真讓他有一種膈應到生理不適的感覺。
就是晦氣。
「我憑什麼?」
「就憑你下藥,我剁了你的雙手,就算對你從輕發落了。」
「放屁!你敢動他一下試試!」
罵人的不是許檸,許檸自詡得體,不會罵人,而是他的另外一位舔狗,李家的小少爺,李芥。
兩人都被人拽著壓在地上,狼狽得不行,又隱隱有無能狂怒的屈辱。
周南煜挑眉:「不動他,動你嗎?」
「也行,反正也和你有關,那就剁你的手!」
周南煜勾了勾手指,手底下的人就拿出鋒利的刀刃,眼看就要利索地捅下去了,那人硬生生被嚇得失禁。
周南煜:「……」
驀地,又極盡嘲諷,藐視如刀刃,刺入那人心裡:「就這膽量,也想學人家英雄救美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麼貨色。」
「還有你!」
笑意斂盡,冷厲的目光落在許檸身上。
「但凡你消停點,我都不會對你下死手,但你……」
「真的讓人很想,教訓你!」
從來沒有一個人,說一句話,都讓他各種嫌惡牴觸的。
因為剛才的輕蔑,李芥也陡生了幾分膽量:「都是我做的,買通服務員下藥是我的事情,與許檸無關。」
「你要多少錢,我都賠給你。」
李芥看起來年齡不大,說得好聽點,叫無知無畏,難聽些,就叫蠢笨。
「再多的錢也抵消不了我心底的恨。」
要是李芥下的藥再重一點,要是他自控力再低一點,在慕知珩來的那一刻,他都和時茭滾床單了。
慕知珩會放過他嗎?
他得損失多少利益?
他是個生意人,自然知道這筆生意該怎麼算。
他蹲下身,接過手下人遞過來的刀,在李芥面前比劃了兩下。
李芥嚇得渾身顫慄。
許檸半張臉被壓在地上,又象徵性地掙了好幾下:「周南煜,你別太囂張,你以為你背靠慕知珩,就能高枕無憂了嗎?」
底氣倒是足,就是不知道從哪兒來了。
周南煜頷首,興致不減:「這是要搬出慕為來威懾我?」
視線一斜,透過幾人,落在不遠處門前,滿眼邪肆的慕知珩身上。
「慕哥?你說呢?」
慕知珩沒說話,只虛眯著狹長鳳眸,不太清晰的眸底,透著令人膽寒的惡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