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煜抬腳,踩在了許檸腦袋上。
「都這麼久了,慕為要來早來了。」
許檸受了折辱,眼底盤踞了強烈的恨意:「他現在不在市里。」
周南煜點頭:「不在市里,那他總能叫人來護著你,或者打通電話吧?」
驀地,許檸眸子一縮,感受到了名為驚恐的惡寒。
「你們封鎖了消息。」
「……」
人無語到一種境界,真的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許檸。
就連許書釉,都覺得許檸智商完全是低能的程度。
「我就奇怪了,你的腦子裡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?」
「慕知珩,慕為,都姓慕,就算慕為知道,你覺得他會為了一個外人,也就是你,跟他的弟弟鬧不愉快嗎?」
「而且,你也不打聽打慕家的情況。」
慕為是弟控好嗎?
周南煜加重了腳下的力道:「就算慕為真有點喜歡你,也不會跟自己的弟弟有矛盾,畢竟上流圈子,最注重的是名聲。」
比起名聲,許檸算個屁呀。
「都說了叫你別tm這樣看著我,眼珠子給你摳出來。」
訕訕地收回腳,又坐了回去,將主場交給慕知珩。
許檸深陷周南煜剛才的話,回神兒時,眼底也沒了恐懼,只有一腔孤勇。
「我都說了下藥這事和我沒關係,你們篤定了是我,我還有什麼好說的?還不是只能由著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定罪。」
慕知珩本不想抽菸的,但屬實是氣極了,壓不住心口那股惡氣,這才,吸了兩口。
當下,指腹夾雜著菸蒂,懟到了許檸臉上。
慘叫,暴喝,倒吸涼氣,都一同爆發在空間內。
慕知珩碾了碾,淡淡道:「再嘴硬的話,把你的牙,一顆一顆拔下來。」
雲淡風輕的口氣,都能讓人嗅到血腥味兒。
「莫名其妙的敬酒,偏偏就這麼精準,他喝了有料的那一杯?」
「你要是不知道,怎麼能在別人給你遞酒的時候,揣測別人給你下藥?」
「自己都心虛吧。」
第182章 「什麼清高人設,原來是白蓮花呀」
三兩句話,將許檸一貫的從容徹底戳破。
「在你的狗腿子面前說些似是而非的話,暗示他去動手,然後再在適當的時候裝好人,譴責他這種行徑,說不需要他的付出,以此來維繫你清白人設,事發之後,再讓他心甘情願的頂罪。」
「我說得沒錯吧?」
慕知珩言辭犀利,就跟利刃一樣,化開許檸堅硬表層的偽裝。
驟然,許檸一慌,瞳孔驟縮出驚駭的擔憂,李芥也神色呆怔,兀自思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