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珩更是毫不客氣:「蠢貨。」
跟說時茭是笨蛋的口吻截然不同,是真鄙夷。
許檸強撐鎮定,仰頭迎上氣勢碾壓的慕知珩:「胡說!」
「你們這群有權有勢的人認定的事,我還有反駁的必要嗎?還不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,我又能說什麼?」
儼然,事到如今,許檸也不會丟棄他的自尊,努力維繫。
慕知珩強勢得倨傲,聲色泛著冷:「那就別說了。」
「這次,我要你的手。」
面相面色恍惚的李芥,照樣冷漠如霜,卻殺意洶湧:「你的我也要。」
說完,遞了個眼神給周南煜,轉身毫不留情的走了,步伐快速,像是要去奔赴什麼摯愛與渴望。
許書釉回味著慕知珩的話,這會兒才轉過彎兒來。
驀然間就是恍然大悟:「哦~」
「什麼清高人設,原來是白蓮花呀。」
眼底是嘲弄與挑釁。
他也不給許檸留情面,什麼話都往外冒,氣得許檸惡瞪了他一眼。
許檸一開始就知道李芥的計劃,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。
要是讓時茭和周南煜混跡在一起,以慕知珩的脾氣,只怕不會放過兩人。
到時候,既報復了慕知珩,也處理了周南煜。
還能將自己從中摘得一乾二淨。
可偏偏慕知珩也不傻,這種低劣的手段,慕知珩一眼就能洞穿。
臨走前,慕知珩反鎖了休息室的門,就是怕有人又把時茭拖到某個人房間去。
只是剛一開門,房間內就傳出甜膩誘的悶哼。
當下,慕知珩心中警鈴大作,以為……
可看清縮在被子底下男生的行為後,才舒緩了口氣。
剛才情急,他以為時茭身體裡的藥都過了,哪知道人只是昏過去了,這會兒又被藥折騰得渾身不適了。
察覺有人靠近,時茭將腦袋從被子裡拱出來。
滿頭大汗,淋漓的水光像是人才從水裡撈出來的,可眼尾、臉頰、細頸的水紅,都擺明了,時茭是在谷欠海中掙扎。
男生深陷混沌,一雙眼失神得不知所以,鼻尖沁著嬌艷的粉,唇色更是絳紅。
「慕知珩。」
甜得人心底都膩人,跟喝了一瓶質地絲滑的牛奶一樣。
被窩被時茭撅出一定弧度,但很小,男生整個蜷縮在裡頭,可憐又無助。
一眨巴眼瞼,睫羽都掛著小珍珠,葡萄珠子又黑又圓,蓄滿了潤澤。
慕知珩險些走不動道兒,卻也趨之若鶩,步伐不受控制的朝時茭走了過去。
「老公~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