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色有點飄,沒力氣得脆弱。
慕知珩一靠近,時茭又掙扎得想要從床上起來。
悶頭直接撞在了慕知珩腹肌上,疼得時茭忙捂住自己的腦袋,更是掉了兩滴金豆子。
「把窩撞疼了。」
鼻音重,說話也含糊,感覺會是涎水吞咽不及時的樣兒。
說完,還又來撞。
慕知珩用手護著,讓時茭泄了會兒恨。
「撞疼了還撞?笨。」
男生跪坐起身的雙腿並不穩,還得慕知珩撈一把才行。
時茭的呼吸比較急促,炙熱都燙在慕知珩腹肌上了。
慕知珩嗓音沉啞,卻莫名性感也野蠻:「再來!」
……
時茭醒來都下午了。
這不堪一擊的身體,哪兒都是酸軟的,拇指輕輕動一下,都有疲乏的睏倦感。
他趴在床上,吃著慕知珩小口小口餵到嘴邊的粥。
小米粥煮得軟爛,其中還加了紅豆,吃起來沙沙的,口味兒還不錯。
時茭眼皮都不想掀開,像只機器貓一樣,機械的抿,咀嚼,再吞下。
「許檸怎麼會給我下藥啊?」
「真的是他下的嗎?」
他持懷疑態度。
雖然他不喜歡許檸這個主角受,但主角,一般不都是真善美的嗎?
慕知珩給時茭餵一口,就得給時茭抹一下嘴唇,他倒是有耐心,而且一點也不嫌棄。
反倒是想將自己手指間的粥送入唇中,嘗嘗那被時茭沾染過的,是不是格外的甜。
「我問你話呢!」
有點惱怒,但性子卻不刁蠻,反倒是在控訴慕知珩忽略他的罪行。
凸起的喉結滾了滾,慕知珩輕抿唇,開口道:「藥不是他下的,也不算合謀,他只是利用完人再把自己抽得乾乾淨淨而已。」
這樣一聽,時茭覺得,他對許檸的討厭更深一分了。
「那他的手是不是斷了?」
慕知珩臉色倏然一沉,連帶著眉骨都鋒利了不少:「沒有。」
「謝唯軒和幾個有頭臉的人來了,周南煜擋不住,只讓他挨了頓打就被帶走了。」
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人,慕知珩心底再怎麼都是不順心的。
已經在預謀,抓起來再教訓一頓了。
聽到許檸手沒斷,時茭心情還算複雜。
本能的善心讓他覺得幸好,可一想到許檸那個人的嘴臉,他就又可惜,不解恨。
【時茭:他這麼不討喜,還怎麼完成任務嗎?】
焦頭爛額死了,他越努力,可許檸和周南煜,好像越相去甚遠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