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珩盯著慕為的背影,爆出一道嗤笑。
裝模作樣。
人一走,時茭又消停了,往床上一躺,還踹被子。
慕知珩嘴皮子功夫一直都好,調侃起時茭來,更是讓時茭毫無招架之力:「小豬蓋被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可惡,自己又成豬了。
慕知珩朝人走去,又一次出賣了慕為:「慕為說你不乖,看起來他很討厭你。」
時茭:「……」
該死的慕為!
「那你也不許喜歡許檸,也得討厭他,不能讓他進你慕家門。」
主打的就是一個互相傷害,誰也別想好過。
單純的口吻很是記仇,慕知珩笑笑:「你覺得我會喜歡他嗎?」
「你覺得我喜歡誰呀?」
時茭猛地從床上起來,傲嬌得自負:「喜歡我!」
小表情還挺多,擠眉弄眼的,卻一點沒有五官亂飛,反倒是靈動得讓人心都癢。
慕知珩眉眼都快沒了。
小老婆真的好像年糕,糯嘰嘰的,想咬一口。
他也隨之附和:「對,喜歡你。」
「洗澡,來幫我洗,我喝醉了頭暈。」
白嫩的手心兒攤開:「勞務費。」
慕知珩反手拍時茭:「我沒幫你洗過?是誰每次癱在床上,還得苦苦哀求我幫你洗澡的?」
「那是你應該做的!」
時師傅被迫上工。
慕知珩躺在浴缸里,衣服早已經了無蹤跡了,雙手搭在邊沿處,肌肉塊頭很是明顯,一身腱子肉,卻很有美觀和誘惑性。
眼神卻有侵略性。
跟要潛規則小工的流氓一個樣兒。
時茭蹲在一旁,給慕知珩放水,又擠出沐浴露,給慕知珩塗抹。
良久,慕知珩才發出質疑:「你是在洗澡嗎?」
時茭以為慕知珩是在挑剔自己的洗澡手法。
男人卻滾動喉結,強壓狂熱,卻憋不住眼底溢出的火星。
「寶寶上輩子,一定是只s狐狸,總是甩著小尾巴,朝我暗送秋波,引誘我吃掉你!」
「噗通」一聲,時茭也入水了。
再之後,水波蕩漾。
-
時茭醒來時,身邊的半張床已經冷了。
居然都中午了,完蛋了,要給家長們留下賴床和懶的壞印象了。
床頭有慕知珩貼的便利貼。
「公司有急事處理,下午來接你,或者你叫家裡司機送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