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為漆黑眼底倒是意味不明,幽暗得很,像是藏著什麼強烈的情緒。
「看什麼看?沒看見過沒衣服穿嗎?」
「流氓吧你!」
慕為:「……」
倒打一耙的好手,還那麼嬌縱,跟刁蠻跋扈的小公主,一點也不乖,磨人。
「誰叫你一看見我就掉褲子,故意給我看的呢?」
「胡說!」
時茭「嗖」的抽回自己的衣服,不讓慕為挨他:「你去給我找衣服穿!」
他對慕為有點恐懼,但現在就一點點了,所以連慕為都敢致使了,還完全沒有心理負擔。
慕為看他,像是要妥協不妥協的樣兒,時茭還朝人招搖的揚了揚臉。
「沒有就不穿!」
時茭:「……」
又不痛不癢的踹了慕為兩下。
慕為心底那點酥癢難耐的旖旎,簡直都快把他自己憋出問題來了:「你存心的是吧?」
有點吃癟,又蓄意隱忍。
時茭這人就是這樣,別人退一步,他恨不得攆十步,就要去觸及慕為的雷區。
「快去給我拿,不然等慕知珩回來了,我跟他告狀。」
「不,我等下就去樓下找慕叔叔,說你對我動手動腳的。」
慕為:「……無賴!」
勾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興致,慕為轉身出了門。
時茭拖著長褲,滿臉得勝者的模樣,跳回了床上。
再次等到人來,慕為沒有敲門,徑直進入。
時茭趴在床上,不論是姿勢,還是衣著,都……誘人。
肩頭都露出來了,襯衣也不那麼掩飾,有點透,在他的灼灼目光下,都快化為虛有了。
幾件衣服往時茭腦袋上一扔,慕為又憋了一心口的火:「自己穿。」
時茭在被窩裡拱了拱,跟蠶蛹一樣,然後揚起腦袋,悻悻的瞟慕為。
「我不自己穿難道還要你給我穿?想得美。」
「怎麼還不出去?你要看嗎?你怎麼這麼無恥!」
時茭發現了,只要污衊慕為,慕為就會紅耳朵。
一個三十好幾的老男人,居然還會因為兩句算不上葷話的話,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純情得過分。
他都懷疑慕知珩和慕為,到底是不是兄弟了。
慕知珩可不會,慕知珩臉皮可厚了,自己罵他,他只會更興奮更變態,跟脫了韁的野馬,撒歡了。
慕為會眼神閃躲,然後羞憤得走開。
慕為拿的衣服是學生裝,淺藍色的上衣,搭配深藍色的短褲,很新,也很乾淨。
換了一身衣服,時茭這才沒有了裸奔的感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