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茭臊紅了臉皮,看一下,縮一下,又欲言又止,最終找到了回擊的話:「吃不到豬肉,說豬肉是臭的。」
慕為確實如此。
只能看見豬跑,卻吃不到肉,心尖一直發癢,癢得他不行了。
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隱忍過度了。
「到了。」
時茭注意回到車外,車已經停在了慕知珩家門口。
他迫不及待解開安全帶,想要打開車門,卻發現車門打不開,又扭頭去看慕為。
人頭顱微垂,思緒飄忽,像是在沉思什麼事情,不容人打攪。
「開門吶~」
又是帶著短促尾調的,還甜軟,似有若無下鉤子放餌。
慕為睨向時茭,削薄的唇略顯乾澀,都起了一層皮了。
「慕知珩對你不錯,別再惦記別的的。」
時茭:「嗯?」
「惦記誰?」
周南煜嗎?他不是都沒有開始勾引嗎?
「我。」
霎時,車內寧謐得呼吸都微弱了幾分。
時茭眉眼跳動了一瞬,表情變得一言難盡起來。
手指朝向自己,再在自己和慕為之間來回混亂地比劃。
「我惦記你?」
因為自我懷疑,時茭都拔高了音量。
慕為還沒來得及說話,一巴掌就甩到了他臉上。
時茭:「你清醒一點!」
打得很輕,就跟小貓撓了一下一樣,還是沒有利爪的那種。
不過,從小到大,慕為也沒被人打過,更別提打臉了。
如此侮辱的行徑,慕為一瞬間的錯愕之後,卻只覺得……
舒服。
暖洋洋的,還稚嫩柔軟。
再摸一下也是可以的。
當然,理智一直在拉扯折騰,身體卻一直在讓他墮落。
驀地,時茭又開口:「不,你不用清醒了,就你這腦子,說和許檸不是天生一對,我都不帶相信的。」
自戀得獨樹一幟,除了許檸,也沒人敢和慕為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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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時茭睡得香噴噴的,一道黑影卻從屋外現身,打開了臥房的門。
黑影身形頎長,腰背挺闊,朦朧視野下的輪廓,也是稜角分明,黝黑視線所及,就是床上鼓起來的那一團。
睡得跟小豬一樣。
還蹬被子。
腳丫子露在外頭,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,白得晃眼,致使人趨之若鶩。
時茭本來睡得好好的,被一陣蹂/躪,給折騰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