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坐在小凳子上,要不是人小小一個,感覺凳子都會被時茭壓垮。
想揉。
他回想之前臥室的香艷畫面,感覺就像是一場綺麗美夢,好比幻覺。
他真每分每秒都能感受到時茭對他的吸引力,就好比致命藥物。
可他明明還沒有嘗,都已經重度上癮了。
特別是時茭嗔怒的瞪他一眼,他如有實質的感覺到渾身的血液在流動。
慕為:「家裡的阿姨已經出去買菜了,回來後再出去一趟的可能性不大。慕知珩去外地出差可能今晚回來,可能回不來,你確定要一直在這兒待著?」
看穿時茭的猶豫,慕為更是口吻不容拒絕:「起來,走。」
時茭最後還是跟著慕為走了,沒站起來時,還被慕為拽了一把。
慕為的出行車不像慕知珩那樣招搖,許是坐慣了柔軟的墊子,坐在慕為車上,時茭總是覺得彆扭,要扭屁股。
慕為時時刻刻都得忍受著此等致命誘惑,他現在總算知道,慕知珩那鼻血是怎麼流出來的。
看得見,吃不著,還yy,心底火氣能不旺盛嗎?
「坐好,彆扭!」
時茭屁股本就不舒服,被警告過後,也只能忍著。
驀地,想到這麼好的機會,得刺探一下敵情。
「你和許檸,你們倆發展到那一步了?」
「睡覺了嗎?」
別看慕為年紀大,手指和脖頸都是遒勁的,骨節分明的指頭捏在方向盤上,隱隱用力。
「沒發展。」
「我跟他沒關係。」
驀地,時茭恍然「哦」了一聲,好帶著尾音。
可就在慕為以為時茭懂了的時候,時茭又蹦出驚駭言語。
「舔狗啊?」
慕為:「……」
想給他揍一頓。
是聽不懂話嗎?否認兩次,都說了沒關係,還說自己是許檸的舔狗。
「我看起來,像是很餓的人嗎?」
慕為一跟時茭說話,就感覺心胸憋了火,有時候是魚火,有時候是憋屈的。
時茭歪著腦袋,暖融融的視線無害又純潔,故作思忖,將慕為從上到下,來回打量了好幾次。
然後,秀氣的眉心蹙起,鄭重其事:「你看起來……像是一直沒吃過的。」
「餓了也正常。」
畢竟許檸除了發點癲,顏值這塊兒,還是符合一個主角受的標準的。
慕為再次無語,氣得說不出話來,卻又想掐著時茭的後頸,捏著臉頰嫩肉欺負一頓,讓時茭知道知道厲害。
特別是「一直沒吃過」,完全在某種程度上,重傷了他。
慕為目光斜散,虛虛瞟了時茭兩眼。
「你吃得倒是好。」
時茭覺得慕為是在陰陽怪氣。
「發育好了嗎,就這麼縱裕,當心腎虛。」
確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