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種摻雜情慾的喜歡,而是一種看著就覺得乖,想要親近的喜歡。
他虛虛拽著時茭胳膊,差點枕上時茭,有點像是花園寶寶那樣。
「好。」
「對了,你還不知道吧,許檸在這兒打工!」
時茭當然知道,要是不知道,他也不會想出門來,在家天天吃飽了睡當廢物不好嗎?
時茭裝模作樣的四處張望:「在哪兒?早知道不來了,看見他就煩。」
許書釉也找了一圈兒,暫時沒瞧見人:「場館這麼大,也不一定見得著,真要碰到了,把他換下去就行了。」
對此,時茭只是訕訕一笑。
慕知珩和幾人打了招呼後,發現手裡的老婆都快要被許書釉拐跑了。
時茭半個身子都扭向了許書釉,而忽略了自己。
「走了,不是要打球嗎,去換衣服。」
更衣室是單獨的,但要讓慕知珩和時茭分開,簡直是不可能。
時茭換了慕知珩給他帶的衣服,剛準備戴手套,慕知珩就已經給他弄好了,等著他往往裡套就行了。
手套偏大,套在時茭手上,更顯小了,他還故意伸展著給慕知珩看。
「沒我臉大。」
說完,又從下到上,拿捏住時茭的下顎,將人的臉往自己面前拽。
「跟你自己的臉差不多。」
「啵~」
好清晰的一聲。
換好衣服後,時茭剛一拉開門,就看見門外的周南煜和許書釉。
剛準備叫人,許書釉就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然後朝他勾手,示意他過去。
時茭這才注意到,兩個人耳朵是貼著一扇門的。
懷著好奇,時茭也走了過去,許書釉讓了個位置給他貼耳朵。
「好像是許檸,還有另外一個男人!」
標準的吃瓜狀態,還壓低了聲音,就怕撞破人的好事。
時茭聽得仔細。
「裝什麼?跟了那麼多男人,跟老子睡一下怎麼了?」
「不就是錢嗎?看不起誰呢!覺得我不付錢?」
「你就真不怕慕為!」
「誰不知道慕為把你甩了,人看不上你的!」
「就算沒有慕為,還有謝唯軒,李芥……」
時茭聽得模糊,可憑藉著裡頭那混亂的聲音,也能猜出一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