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珩直接上手了,站到時茭身後,捏上時茭的手:「手臂別這麼僵,放鬆一點。」
時茭放鬆不了。
他和慕知珩貼得太近了。
他的後背已經擦在慕知珩胸膛處了,隔著衣物,能感受到慕知珩身上高燙的體溫。
更別提那熟悉到蠱惑人心的氣息。
「屁股可以適當的撅起來一點。」
時茭瞄了眼,和許書釉他們離得還算有點距離,就大著膽子嘰咕:「撅不起來一點!」
慕知珩身高比他高了好大一截,時茭覺得都高在腿上,不然怎麼會懟到他後腰。
隨著捏在他手上的手發力,一個球又飛了出去。
「會點了嗎?」
「不太會~」
軟軟的聲線帶著失落,似乎覺得慕知珩教了這麼久,自己還不會,有點太蠢了。
「那老公繼續教。」
「慕先生,時先生,已經運動到出汗了,擦擦汗吧。」
時茭一聽這熟悉的聲音,心思都不在球上了。
本來他的心思也不在球上。
「我累了,不打了。」
他兩手一松,就撂挑子不幹了,畢竟他也確實不喜歡運動。
時茭一轉頭,許檸遞上的毛巾已經送到了慕知珩面前。
慕知珩頓了一瞬,先是遞過球桿,才接過毛巾,最後再給時茭擦了擦腦門兒的汗。
「跟個水寶寶一樣,怎麼能出這麼多汗?」
有一種旁若無人的親密,還給時茭領口裡的汗抹了抹。
動作精心細緻,像是在對待珍品一般。
時茭呼出一口熱氣,眼皮帶著俏嫩:「因為辛苦。」
一看樣子,就知道是不能吃苦的。
時茭一運動,臉頰都粉透了,眼瞼還洇出了少許水光,別有春潮泛起的情愫。
之後,許檸想要換一塊毛巾,但慕知珩卻沒側目給眼神,就著之前給時茭擦的那塊,隨意給自己抹了好幾下。
許檸又擰開了水,遞了過來,還附帶一個標準的服務微笑。
慕知珩又給時茭餵水,還扇風,伺候起人來,那叫一個得心應手。
還給時茭捏手臂和捶腿,儼然一副好男人做派。
時茭故作不經意的瞄了許檸兩眼,又瞥了眼遠處的周南煜那邊。
糾結了一會兒,才開口道:「你去給周南煜和許書釉送毛巾和水吧。」
許檸眸底的清晰有過一剎那的晦暗,虛虛垂瞟,也轉身走了。
之後,時茭就格外注意許檸他們三人之間的情況。
很尋常,只是許檸送水送毛巾這些,都是許書釉在接。
也不知道許書釉同許檸說了幾句什麼話。
【時茭:怎麼感情線不走啊?不會還要我去拆散許書釉和周南煜吧?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