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下藥了!
最後的意識停留在身體被人暴力抗動的時候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時茭一睜眼,發現自己的視野內一片漆黑,眼罩的遮擋感很強烈。
但他能微弱感受到,周圍是有光的。
手被束縛在身後,雙腳也被捆了。
「醒了?」
猝不及防,時茭的眼罩被人扯下,連帶著頭髮都被揪掉了幾根,疼得時茭一下猛顫。
刺眼的光讓時茭下意識瞳孔驟縮,又躲了下腦袋,餘光只瞟到幾道模糊的逆光人影。
「行了,裝什麼裝,做作得很。」
熟悉的嗓音叫時茭猛地心弦一振,再抬眸時,對上的就是幾張熟悉的臉。
有謝唯軒,李芥,好幾個和許檸有關係的男人,各個神色不善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,帶著幾分戲謔的惡笑。
驀地,時茭恐慌到了極致。
問出了一句很愚蠢,又很符合實際的話:「你們想幹什麼?」
謝唯軒蹲下身,勾著詭異冷笑:「幹什麼?當然是叫小檸受過的委屈,十倍百倍的,在你身上討回來。」
他說話咬牙切齒,口吻更是充斥殘忍,時茭已經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,以及鮮血淋漓的疼。
別說十倍百倍了,就是一比一,讓他受許檸受過的苦,只怕他都得被嚇唬得嗷嗷叫。
在時茭還身處恐懼中時,謝唯軒猛地掐住時茭脆弱到不堪一擊的脖頸,然後提起那張臉,惡狠狠的端詳。
「你就是用這張臉勾引的慕知珩和慕為吧?」
「看著也很是平平無奇嘛,也不知道他們看上了你哪兒了?」
費解中飽含鄙夷,可時茭卻無心分辨謝唯軒的情緒,窒息感太過強烈。
他脖頸被扼制,呼吸也斷絕了,唯一的呼吸從鼻口進入,卻很微弱,彌足珍貴的氧氣進入到肺部,他的肺都是疼得辛辣的。
謝唯軒欣賞著時茭的慘狀,最終,在時茭吐舌頭翻白眼時,才憐憫性的鬆開了人。
白皙的皮膚上被勒得紅紫一片,駭人不已。
時茭猛咳,也將許書釉咳醒了。
「怎麼……黑黢黢的?」
同樣的暴力,許書釉的眼罩也被拽下。
頓時,在看清情形後,空氣中,一時噤若寒蟬。
半分鐘後,才爆發出許書釉的驚鳴:「你們幹嘛?要幹什麼?」
時茭:「……」
跟他的說辭一模一樣的。
「現在放了我們,我們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去,不然你覺得一個慕知珩,一個慕為,你們得罪得起誰呀?」
謝唯軒不屑冷笑:「得罪不起,不也都得罪了嗎?他們不還是沒弄死我?」
「不過,你們就不一定了。」
說完,又揪了一把許書釉的頭髮,似乎在為剛才威脅的事兒報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