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情況怎麼好像有些反過來了?
不管了,他才沒那閒工夫跟人憶往昔追愛不得的黑歷史。
反正那個姓程的傢伙越想聊,他就越不聊,讓人也嘗嘗被拒千里之外的滋味。
周連勛打開車窗,清爽的涼風吹進車內,使煩躁的心好受了不少。
這時,手機響了,是連峻打來的電話。
周連勛接了:「我早上給你打電話你現在才回過來,你怎麼不明年再打給我呢?」
「哎呀勛哥,我昨天忙到凌晨四點,頭昏腦脹的,這不剛睡醒就給你回電話了。」連峻的聲音里明顯帶著些意猶未盡的困意。
「我問你,你昨晚怎麼讓程易......」名字說到一半,周連勛停了一秒,改口了,「那個人送我回家的?」
「不不不、不是我讓他送你回去的,」連峻說話的語氣一下子精神起來了,「勛哥,我怎麼敢啊,昨天你把人頭上開了瓢,他忽然出現了,然後還支使我幹這干那的,等我忙完,你倆就都不見了。」
周連勛疑惑:「什麼叫我把人頭上開了瓢?」
「啊?勛哥你不會是喝斷片忘了吧,我發監控給你看。」
看著監控視頻里混亂的場面,周連勛不忍直視,他對電話那頭的連峻說:「不是,你當時為什麼不攔著我呢?」
「你突然拿一酒瓶砸上去,我哪攔得住啊?」
「好了好了,那個人沒事嗎?」
「沒什麼大事,就是頭磕破了。」
「這件事不能傳到我媽的耳朵里,不然我會被念叨死的,你代我問候一下吧,醫藥費什麼的我來出。」
「好的,我知道了,」連峻說,「勛哥,你今天晚上會來酒吧的吧,我讓昨天惹事的服務員跟你交代一下。」
「好。」
夜幕降臨,周連勛來到UN酒吧。
這酒吧的名字是連峻花重金請有名的風水大師取的,說什麼「un」是他倆名字最後一個字「勛」和「峻」的韻母,是他們兄弟的共同之處,意寓攜手開創未來。
周連勛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個名字,但每次看見店門口那大大的「UN」兩個字母,總是覺得有點奇怪。
UN酒吧位於槐州市中心的黃金地段,有兩層,大概六百平。
一樓修建了吧檯、卡座和一個大舞台,主要是蹦迪玩樂的場所。二樓有包廂、露天陽台和座椅,相對來說更放鬆愜意。
這個酒吧的裝修就花了八百多萬,好在這小樓是連峻家早年買下的,不然現在一年光租金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了。
為了和酒吧熱鬧歡快的氛圍相匹配,周連勛特地做了個髮型,換了件騷包的真絲黑襯衫。
其實十九歲之前,他很討厭酒吧這種地方,覺得太吵太鬧騰了,完全就是那些紈絝子弟不務正業玩樂的場所。
但三年前發生那件事後,連峻帶他去各個場子散心,他慢慢體會到了酒吧的樂趣所在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