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裡的精神科全國第一,應該能治好你的病。」
「我去你丫的程景望!」周連勛抄起一旁的抱枕就砸了過去,可惜門已經關上了,沒打中人。
接下來,周連勛硬是在程景望的辦公室里待了一個多小時,才讓司機師傅來接。
他打開門,先左右看看有沒有人,確定沒人了才做賊似的出去。
直到走出程氏集團的大門,都沒有看見某個「嚇人」的身影。
看來那傢伙確實是去醫院守著程老爺子了,真是孝順啊。
周連勛放心了,見自家的保姆車已經停在門口等著,他快步走過去,后座的門自動打開了。
他一隻腳跨上車,正要彎腰進去,剛好和坐在裡面的人打個照面。
周連勛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,下意識要往回退。
程易璘看著他,喊了聲:「小心頭。」
伸手一把將他拽了進去。
這麼一拽,導致他重心不穩,直接撲倒在程易璘身上。
熟悉好聞的氣味鑽入鼻腔,周連勛像是被燙到了一樣,咻地轉了個身,躲到最靠外的位子上了。
他驚呼: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?!」
第4章
程易璘還沒說話,前面的司機笑了一聲,開口說:「小勛啊,剛剛我看見易璘站在門口,他說是在等你,我就讓他先上車了。」
周連勛:「不是王叔,你到底是誰家的司機啊,怎麼什麼人都往車上領?」
王叔的笑凝固在臉上,困惑地說:「以前......不都是這樣的嗎?」
周連勛說:「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早就不一樣了。」
聽這話,程易璘神色一滯,張了張嘴,但沒有說什麼。
王叔撓撓頭:「不好意思啊小勛,是我不對。」
聽到道歉,周連勛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了。
王叔在他家工作了十幾年,以前經常負責接送他和程易璘,王叔不知道內情,有這樣的舉動也無可厚非。
他冷靜下來說:「抱歉,王叔,我情緒有些激動了。」
「沒事沒事,確實是我的問題,」王叔連忙說,然後遲疑地問,「那......現在要回去嗎?」
「王叔你稍微等一下,」周連勛瞥了一眼坐在旁邊一聲不吭的程易璘,「還有個外人沒下車。」
程易璘適時開口:「我在你喜歡吃的那家甜品店定了位子,我們去那裡聊聊吧。」
「別別別,我可擔待不起,」真是奇了怪了,到底有什麼好聊的,周連勛想不明白,反正他打死也不會去什麼甜品店的,看那傢伙臉皮厚的完全沒有下車的意思,他說,「要聊我們現在下車聊。」
懶得多說。
周連勛打開車門先下了車,走到旁邊的小道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