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那就先這樣吧。」
「好,」周連勛忍不住戳破了母親大人的小心思,「對了媽,你放心吧,我有分寸的,下次別借拿飯盒的名義查我的崗了。」
「你......瞎說什麼,我才沒有。」連蕙直接掛了電話。
看周連勛放下手機,一直在旁邊聽著的連峻笑了:「嘿嘿,大姨管你管得真嚴,不像我媽現在直接放養了。」
周連勛一口喝光了杯子裡剩下的奶茶,他注視著玻璃杯上「UN」的標識,喃喃道:「有時候還挺羨慕你的。」
連峻沒聽清,扯回了之前的話題:「勛哥,我說真的,你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了,實在不行,玩玩也不錯啊,畢竟他的眼睛和程易璘——」
「砰——」
周連勛把玻璃杯重重地放回桌面,清脆的撞擊聲打斷了連峻的話。
「有完沒完,煩不煩啊?」周連勛的語氣很差,「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,你管得著嗎?」
連峻舉手認輸:「好好,行吧行吧,怪我多事了......」
最後憋不住小聲嘟囔一句「一說起某人,就跟吃了槍子似的」。
「你嘀嘀咕咕什麼呢?」
「沒啊,我沒說話啊,」連峻一臉無辜,他的目光移向遠處,像是捕捉到了什麼,視線一下子停住且帶上了探究,幾秒後,他驚呼,「我去,這不是程易璘......」
一聽這話,周連勛心頭猛地一跳,頓時整個人都有點僵硬了。
「沒想到好學生也會來這種地方,」連峻看熱鬧不嫌事大,指向周連勛的身後,「勛哥你看啊,那是不是程......」
周連勛看都不看,起身要走。
連峻拉住他,笑出了聲:「哈哈哈勛哥別走別走,那沒有那個姓程的人,我騙你的。」
周連勛回頭看了一眼,真沒看見某個熟悉的身影,他氣沖沖地坐回去,直罵:「你有病吧!」
連峻一整個笑倒在沙發上:「哈哈哈哈哈哈勛哥,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?像一隻刺蝟,一聽到某人啊,馬上就把渾身的刺給豎起來了。」
「我去你的,語文學太好了是不是,我記得你以前一直考二十幾分的啊,在這亂用什麼比喻?滾滾滾!」
「勛哥你別提考試的事了,我都有陰影了。」連峻撇撇嘴,「小學的時候一開完家長會,我媽就邊揍我邊說——看看人家程易璘,次次考第一,你就考這幾分?」
連峻學著媽媽的語氣還不忘帶上動作,真是太有模有樣了。周連勛被逗笑了,甚至暫時忽略了他和程易璘的事。
小時候,程易璘就是他們圈子裡孩子的「噩夢」,學習成績好,對人也謙遜有禮,完美的「長輩收割機」。
家長教訓孩子的時候,都不忘加一句「看看人家程易璘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