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連勛自然也沒少被這樣罵過。
他記得小學時為了不被說,有一次偷偷把卷子上的「89」改成了「99」,結果被媽媽看出來,結結實實挨了一頓打。
回憶起往事,周連勛的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了淡淡的笑意,他感嘆:「誰不是呢?」
「得了吧勛哥,你好歹也是名校畢業,就我讀書死讀不進去,被從小罵到大,」連峻長嘆一聲,「唉,人比人氣死人。易璘哥真的太逆天了,跳了三級,十五歲就考上了那什麼藤校,二十歲就申上了博士。他這次應該是博士畢業了才回來的吧,怪不得我媽今天又罵我不務正業。」
周連勛終於反應過來了,他臉色一變:「你閒的嗎,在這說那個姓程的幹什麼?」
「不是吧勛哥,你屬變色龍的麼,剛才你......」被周連勛的視線一掃,連峻立馬打住,他再次語重心長地勸道,「勛哥啊,你說說你一直單身也不像話吧,你就沒想過談個戀愛嗎?」
對愛情什麼的已經死心了的周連勛表示:「戀愛有什麼好談的,沒勁。」
「那你這是要決心當一輩子老處男嗎?」
「關你屁事?」
周連勛瞪了多事的表弟一眼。
幸好連峻只知道他當初喜歡程易璘還追到國外的事,不知道三年前他和程易璘在醉酒後發生了關係。
不然現在指不定要怎麼說了。
連峻的目光往周連勛身下瞟了瞟:「勛哥,你就......沒有需求的嗎?」
「我太給你臉了是不是?」周連勛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作勢要砸。
連峻求饒:「別別別,勛哥勛哥,我可不想也進醫院。」
周連勛放下手,往後靠到沙發上:「連褲/襠里的二兩肉都控制不住,還當什麼人啊,當畜生得了。屈服於性.欲之下的人,和動物有什麼區別?」
「勛哥你什麼時候開始學哲學了?人生在世一場,不得及時行樂啊?」
「我行樂了啊,喝酒開趴哪樣沒幹?」周連勛知道自己表弟那海王的德性,說,「但做人不能太隨便,不能看對眼就上.床吧。」
「為什麼不能?」
「會得病。」
周連勛想起媽媽為了教育他,給他看的那些性傳播疾病的照片就犯噁心。
「不會的,」連峻嘿嘿一笑,煞有介事地舉起兩根手指,「別人戴一個套,我戴兩個,雙重防護。」
周連勛直接把玻璃杯砸了過去:「惡不噁心,你還引以為豪了是吧?!」
連峻早有準備,身形矯健地往旁邊一躲:「開玩笑的嘛,別激動別激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