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......」程易璘握緊拳頭,心跳在不斷加速,他......根本沒有辦法否認。
周連勛盯著他:「怎麼?否認不了嗎?」
程易璘眉頭緊鎖:「我......」
「叮叮叮——」
恰好此時,手機的來電鈴聲響起。
程易璘如釋重負,他拿出手機示意:「不好意思,我先接個電話。」
周連勛瞥到是「爺爺」打來的,揶揄說:「快接吧,爺寶男!」
程易璘走開幾步去接電話。
周連勛不想聽,奈何同處一個屋檐下,就算他聽不到電話那邊在說什麼,也能聽見程易璘說的話。
只聽程易璘說:「好的爺爺,我知道了,我現在就去醫院找你。」
打完電話,程易璘回來把手錶戴回到左手腕上,對周連勛說:「我還有事要先走了,謝謝你昨晚的收留。小勛,當年的事對你造成了傷害,我很抱歉,也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......」
周連勛挑眉:「怎麼補償?你要以身相許嗎?」
聽這話,程易璘的表情凝固住了:「這......」
「開個玩笑而已,怕什麼?」周連勛冷哼一聲,「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,就是對我最大的補償了。」
見人臉色變了,周連勛覺得還不夠,又加了把火:「哦對了,我剛才有些話說錯了。其實你比你爺爺更封建,你爺爺為了讓你親堂弟接班,連人家出櫃有男朋友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而你還在說同性戀是不對的,你才是真正的清朝殭屍!」
他成功看見程易璘的臉黑了幾分。
程易璘躲開周連勛嘲弄的視線:「我先走了。」
說完,他就快步走向了門口。
周連勛坐著沒動,滿意地欣賞著程易璘落荒而逃的模樣。
看這傢伙吃癟,真是挺好玩的,連帶他心裡都跟著痛快了不少。
那高大的身影拐進玄關,消失在視線里。周連勛聽見了開門的動靜,接著傳來了媽媽詫異的聲音——
「哎?是易璘啊,你怎麼在這,是來找小勛的嗎?」
周連勛心說:「怎麼就這麼巧,剛好跟我媽碰上了?」
他起身走了幾步,鬼鬼祟祟地朝門外張望——
只見程易璘乖巧問好:「連阿姨好,我還有事得先走了,改天再好好跟您敘敘舊。」
在屋內偷看又偷聽的周連勛暗暗罵了聲:「裝模作樣。」
「好咧好咧,」連蕙笑著打量了程易璘一番,誇讚說,「易璘,你真是越長越帥氣了,有空再來玩啊。」
程易璘得體地微笑說:「謝謝連阿姨誇獎,我會再來找小勛玩的。連阿姨,我趕時間,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周連勛心裡直呼:「神經病啊!還要來找我玩?你可別來了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