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這話,程景望把拿著信的手伸到陽台的欄杆外:「真不要?」
周連勛板著臉:「不要。」
程景望鬆開手,信封隨即掉了下去。
「哎,景望......」李安洲想攔沒攔住,「你怎麼真扔啊?」
程景望:「是他說不要的。」
透過欄杆的間隙,周連勛能看見那信封飄飄揚揚地落到了地上。
恰好此時,小巷裡有一輛車開出來,碾了過去。
他心頭一跳,好似也被什麼東西給碾了一下。
第11章
「小周總,景望還有事,我們就先走了。」李安洲說。
「啊?哦。」
周連勛回過神。
看見李安洲搖搖晃晃地起身,程景望直接一把將人摟懷裡去了。
周連勛自覺移開了視線,這倆人真膩歪啊。
可是他眼睛不看,耳朵還能聽得見——
只聽程景望溫聲問:「喝了多少酒啊,還走得動嗎,要不要我抱你下去?」
李安洲帶著點撒嬌意味地說:「不用,人太多了,你摟住我就好。」
周連勛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。
這倆人談個戀愛,怎麼就這麼礙眼又礙耳呢?
他有些煩躁:「你倆再在我面前秀恩愛,我把你倆也扔下去。」
程景望看向他,來了句:「單身狗的怨念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周連勛不滿,「程景望,你和洲洲能在一起,怎麼說也有我的功勞吧,現在就這樣忘恩負義、過河拆橋了嗎?」
李安洲出來圓場說:「小周總,你別聽他的。謝謝你的款待,我們下次再來找你玩啊。」
「好啊,」周連勛懶得計較,也站了起來,「我送你們下去吧。」
說送,周連勛直接把這對小情侶送出酒吧,送上了車。
程景望坐上駕駛座,在後視鏡里看見了剛才信封落下的不遠處的那個拐角。
他示意周連勛靠近,問:「你送我們到這,是準備去撿那封信嗎?」
周連勛還以為是有什麼事呢,沒想到被問了這麼一句,他直喊:「你想什麼呢?誰撿誰孫子!」
已經坐到了副駕的李安洲也打趣說:「小周總,沒事的,我們走了之後,就看不見你去撿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