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連勛回頭瞪了表弟一眼:「和什麼稀泥?」
那邊鄭家皓有些難以置信地問小張:「你騷擾人家員工?」
小張心虛地眼神亂飄:「我、我喝醉了......不記得了......」
「鄭家皓,看來你那邊有人亂告狀沒交底啊?」周連勛示意趙知遙站出來,「這就是那天被他騷擾的人,騷擾不成,他還罵人、摔酒瓶。小峻,把監控視頻拿給他們看看。」
連峻打電話讓人把監控視頻直接投放到包廂里的大顯示屏上。
前因後果清清楚楚,這下鄭家皓那邊沒聲了。
周連勛冷笑一聲:「喝幾口貓尿就動手動腳,把我這當成什麼地方了?!」
小張不服:「那你動手把我頭打破了就有理了嗎?」
鄭家皓說:「勛哥,再怎麼樣小張也沒做出傷天害理的事,你的做法恐怕有些過激了吧。」
得到支持,小張頓時又硬氣起來了:「我都被你打進醫院了,這幾天你不聞不問,看都不來看一眼,像話嗎?我要你給我道歉!」
「道歉?」周連勛聽笑了,「你算哪根蔥啊?你怎麼不想想你幹了些什麼噁心事,那天明明是你先衝過來揪著我的衣領不放,還想我道歉,我太給你臉了是吧?」
「乒」的一聲,鄭家皓把桌子上放著的玻璃杯狠狠地砸了一下。
他帶的十幾個人全都站了起來,威懾意味明顯。
他看向周連勛:「勛哥,小張是被你打傷的,我希望你能好好說話。」
居然敢威脅人,周連勛氣不過:「你——」
「勛哥勛哥,我來跟他說,」見氣氛愈發劍拔弩張,怕鬧得不好看,連峻急忙拉住周連勛,對鄭家皓解釋說,「家皓,勛哥向我交代過,讓我去醫院看望看望,但這幾天酒吧開業我忙得焦頭爛額的,實在是抽不開身——」
「我就讓我的助理代我去了醫院,讓他買了些保養品,還帶了十萬塊錢表示歉意......」
「我助理跟我說,這些你女朋友的弟弟都收下了,也接受了道歉。我覺得我們的禮數已經盡到了,不信,我把人叫過來當面跟你說說。」
小張不依不饒:「有你們這麼道歉的嗎?派個手下來,就想把我打發了?我要周連勛親自給我賠禮道歉!」
一直旁觀插不上話的趙知遙受不了了,開口說:「錢都收了還好意思找上門,就你頭上的傷都花不了一萬。而且你騷擾我,也沒給我道歉啊。」
小張瞪他:「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說話?破服務員,我摸你是看得起——啊,你幹什麼?!」
太囂張了,周連勛聽不下去,抄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。
可惜被小張旁邊的保鏢手疾眼快地給打掉了。
玻璃杯掉到地上,發出了清脆的響聲。
「我幹什麼?信不信老子再給你頭上開個洞,」周連勛冷眼看向鄭家皓,「你如果還要給這種人出頭,現在就給我滾出去!」
鄭家皓自知理虧,他不知道背後還有那些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