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連勛不忍心,把人抱進懷裡,輕拍他的背哄道:「好好,我們不去,我們不去......」
其實經程易璘這麼一鬧,周連勛想起來了——
確實不應該去醫院。
他現在送意識不清的程易璘去醫院,動靜太大了,很有可能會被他媽媽和程老爺子知道這件事。
要是被他們知道,他帶程易璘去gay吧,還害得程易璘中了春藥。
天吶。
他都不敢想像那個畫面,說被「千夫所指」都算好的吧。
所以,不能去醫院。
可是他又不能把程易璘扔在這不管......
想著,他拿出手機,準備向連峻求助,在解開鎖的那刻,他遲疑了——
連峻那小子給他地址時,專門說了不能傷害到程易璘。
現在發生了這種事,那小子絕對會大驚小怪,他也肯定會被罵。
而且那小子的嘴一向不牢靠,指不定哪天就說漏了。
所以,也不能找連峻。
周連勛抿唇,他抱著程易璘,能感受到程易璘身上越來越燙了。
不行,再拖下去也不行。
他思考了幾秒,想起他的勛盛大酒店離這裡挺近的。
於是,他打算先帶人去酒店,然後再找靠得住的人幫忙。
想好對策,周連勛才發覺程易璘緊緊地回抱住了他,臉在他脖頸處蹭個不停。
他心一慌,使勁把人推開,見人穩不住身體要倒下去,又忙把人拉住。
這麼一來回,程易璘清醒了一點,叫了一聲:「小勛......」
周連勛挽上程易璘的手臂,用力把人扶起來:「走,我帶你去我的酒店,然後我再幫你找醫生。」
程易璘問:「小勛,我......這是怎麼了?」
「沒事,不是什麼大事。」周連勛怕程易璘知道後情緒太激動,沒敢說實話。
他費了點勁才把人扶上他那輛銀色大G的副駕,這輛車是他最近的新寵,加了快百來萬才買到的。
他今天卻有點後悔開這輛車了,底盤太高了,扶個人上去也太吃力了。
他給人系好安全帶,又想起之前連峻說程易璘喝醉酒在車上攻擊人的事,他怕程易璘在路上藥勁上來亂動,打算再找個東西加固一下。
看了看車裡沒有什麼能用的裝備,他腦子裡靈光一閃,把自己褲子上的皮帶解下來,繞上去扣好,將程易璘跟座椅綁在了一起。
這樣應該就沒事了。
他滿意地拍了拍手,趕緊坐上駕駛座去開車。
他邊開車,邊召喚出語音助手給酒店打了個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