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不起......」程易璘道歉,說著,他感受到身上異常地熱,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周連勛注意到,又見程易璘的臉有點紅:「怎麼了,你不會還不好意思了吧?」
「不是......」程易璘的心跳得越來越快,他深吸一口氣,想壓下身上的異樣。
周連勛沒留意到程易璘的不對勁,他正四處觀望,找他停車的位置,看見了自己的車,他擺擺手:「算了,懶得再跟你說了,我要回家了。」
說完,他轉身就走,才走出一步,他的肩膀被程易璘握住了。
「還有事嗎?」周連勛回頭,看到程易璘臉上不正常的紅,他問,「你怎麼了?」
「抱、抱歉......」程易璘踉蹌一步。
周連勛連忙把人扶穩了,追問:「到底怎麼了?」
程易璘喃喃開口:「小勛......我好熱啊......」
見這傢伙都有點神志不清了,周連勛驚訝地探了探對方的額頭——
燙得出奇。
這情況太突然了,不像是發燒了,更像是......
被下藥了!
周連勛問:「剛剛在那個酒吧里,你有沒有吃過別人給的什麼東西?」
程易璘微微皺眉:「我去找你的時候,剛才那幾個人攔著我不讓我去,一定要我喝完那杯飲料......」
「你喝了?」
「喝了......」
「你!我去,你不知道酒吧里別人給的東西是不能亂喝的嗎?」說著,周連勛無奈地扶額,「好吧,你確實不知道......」
程易璘這種不去酒吧玩的「三好學生」,在這些事上完全就是個小白。
就像剛開始他跟連峻去酒吧玩也差點中招,多虧連峻一直看著他、告訴他。
這三年混下來,他沒在這些事上栽過跟頭,也算是老油條了。
程易璘扯了扯領口,突出的喉結難耐地滾動了一下:「小勛......我好熱啊......」
周連勛頭都要大了。
看這情況,那幾個人給程易璘下的......
不會是春藥吧?!
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,周連勛把人扶緊了:「走,先上車,我帶你去醫院。」
藥效發揮,不僅強勢地勾出了程易璘心底潛藏的欲/望,也勾出了他的恐懼。
一聽「醫院」,他猛地推開周連勛,激動地喊道:「不!我不去醫院!我不去醫院!」
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,把他往椅子上摁的場景歷歷在目,他蹲下身,抱著頭:「我不去醫院......」
似乎又想起什麼,他叫:「小勛,小勛!」
周連勛被他的反應嚇到了,聽見呼喊急忙過來安慰:「我在,我在,不要怕......」
程易璘無助地說:「小勛,我好熱,我好熱,我不去醫院,我不去醫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