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現在才發現我們不是好兄弟嗎?」周連勛想走。
連峻跟著走了一步,擋住了他的去路:「勛哥,你不說的話,可就走不了了。」
周連勛瞪他,威脅說:「怎麼?你想讓小姨知道你在醫院的事嗎?」
連峻根本不怕:「你說我也說,我要告訴大姨你喜歡過易璘哥的事!」
周連勛:「你!」
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刻,周連勛看見程易璘抽完血,按著胳膊出來了。
程易璘起初茫然地東張西望,看向他這邊後,神情明顯鮮活喜悅了起來。
周連勛心叫不好,眼神示意太容易被連峻發現了,他偷偷對程易璘擺手,想讓人先走。
結果程易璘這貨根本沒注意,直接興沖沖地跑過來打招呼:「小峻,你也來了啊。」
周連勛無語望天花板,真的是......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姓程的原地消失啊!
「啊?」連峻十分意外,「易璘哥,你怎麼也在這?」
說著,他狐疑地看了看周連勛,問:「勛哥,易璘哥,你們倆是一起來醫院的嗎?」
程易璘:「是啊。」
周連勛:「不是!」
兩人同時開口。
周連勛徹底無語了,真是一點默契都沒有,天吶,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這倆貨原地失憶啊!
連峻自然知道應該聽誰的,他笑開了:「哈哈哈哈哈哈,怪不得勛哥死活不肯說來醫院幹什麼,敢情是和易璘哥一起來的,易璘哥,你這是......剛抽完血嗎?」
程易璘笑了笑:「是的,我來做個檢查。」
連峻注意到他嘴唇上有傷,不由得問:「易璘哥,你的嘴......是怎麼回事,不會是被人咬了吧?」
程易璘:「我——嘶——」
姓程的這樣下去肯定要露餡,周連勛氣不過使勁掐了他一把,順勢搶話說:「他嘴上的傷是我沒扶穩,不小心磕的......」
「我早上路過這,看見他一個人行色匆匆地進了這家醫院,出於好奇就追上去問了問。」
「結果,這傢伙他吃錯藥怕程老爺子知道了擔心,自己偷偷跑來醫院看,我是怕他有什麼事,才跟著的。」
要是三年前,連峻還能信這說辭,現在勛哥見到易璘哥就跟見到仇人差不多,能這麼好心?
連峻不相信,問程易璘:「易璘哥,是勛哥說得這樣嗎?」
程易璘看向了周連勛。
周連勛「和善」地微笑,咬牙說:「人家問你話你說啊,看我幹什麼?我臉上有字啊?」
程易璘回答連峻說:「是小勛說得那樣,他能主動來幫我,我真的很感動。」
